秋如意道“你是少癲的妹子,為了不要太過生分,我便厚顏叫你一聲采薇妹子可好”
胡采薇道“秋小姐,當然可以。”
秋如意笑道“不好。”
胡采薇疑惑,只聽秋如意笑道“我叫你妹子,你卻叫我小姐,怕是心里看不起我吧。”
胡采薇忙道“絕對沒有,秋小姐你如此美麗高貴,我怎么會看不起你。”
謝傅笑道“叫如意姐姐吧。”
秋如意嫣然一笑,胡采薇這才恍悟“如意姐姐。”
秋如意噯的應了一聲,熱情的拉著胡采薇的手“我以后若是嘴饞,想喝好茶可如何是好”
這種直白表現意圖反而不會讓人感到虛偽生厭,胡采薇笑道“如意姐姐,管夠。”
“我也不能白拿你東西,這樣吧”
秋如意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什么飾品,最后把戴在手腕的白玉鐲取了下來“這個鐲子送給你。”
胡采薇為人本分,自然推辭不肯收下。
謝傅笑道“采薇,收下吧。”
胡采薇這才點頭,待秋如意親手給她戴上之后,禮貌說道;“多謝如意姐姐。”
謝傅心中暗忖,如意真是厲害,這么快就與采薇打好關系,嚴格來說兩人還有點情敵的嫌疑。
秋如意向胡采薇請教茶道,胡采薇雖然會烘茶,茶道卻是一般,于是秋如意便向她請教一些采茶烘茶的事,倒也相談甚歡。
聊著,夜漸深,籠燈就明月,謝傅找了個說辭送秋如意離開。
走出房間,秋如意輕笑“這么急著趕我走,是怕我壞了你今夜的好事嗎”
在秋如意嫣然嗔裹的曖昧聲調里,謝傅和伊藍之間的不可描述已經昭然若揭。
謝傅卻沒有配合,直接說道“如意,今晚多謝你了。”
“多謝我什么”
“多謝你表達對采薇的喜愛。”
“你覺得我是故意裝出來的”
謝傅沒有回答,秋如意繼續道“我是真的喜歡采薇妹子,不喜歡的東西我不會去為難自己,就拿謝禮來說,因為你的關系,我對他保持足夠的禮貌和尊重,但是我很討厭他,今晚和采薇接觸下來,就更討厭了。”
“今天在后花園是你弄他掉下水吧”
“他跟你這么說的你難道不覺得這是最好的拒絕嗎”
“不,我跟他說了,是你搞的鬼,他卻一味的袒護你,我不知道你給他吃了什么迷魂藥,把他迷成這個樣子,甚至連采薇都不要了。”
“少癲,這就是他的本性。”
“胡說八道,我跟他二十年的兄弟,他是什么人,我心里清楚。”
秋如意譏笑“以前是不敢想,自然沒有表露出來,現在敢想了,覺得自己能想了,就原形畢露,這種人最容易受權利美色腐蝕,反倒是你。”
謝傅聽著不悅“我又如何”
秋如意嫣笑“反倒是你,看似放誕實則端莊,當初能想不去想,現在唾手可得也不想,其實我也怪可憐你的。”
謝傅掐住秋如意的下巴“你還真是尖酸刻薄。”
秋如意不甘示弱“心里怨恨我是吧,臭男人。”
“這次的事就算沒有我秋如意,將來也會出現一個冬如意、春如意、夏如意。”
謝傅松開手,確實怪不得她,分明就是堂兄一廂情愿,嘴上卻依然為堂兄說話“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還是要怪你,怪你如此美麗動人,你怎么不是個丑八怪。”
秋如意頗有深意道“狗要吃屎,你偏要去阻止,他以為你要跟他搶,定是反過來咬你,能改變自己的都是神人,就拿你自己來說,常懷自省之心,可是你改變自己多少呢,是不是越改變越把自己隱藏在內心深處的一面暴露出來。連改變自己都難如登天,所以那些試圖改變別人的都是傻子。”
謝傅聞言心中暗忖,果真如此啊,其實這些道理書中已有明示,只是人總是不信邪,嘴上笑道“你怎么把自己比喻成屎。”
秋如意冷笑“我就算是屎,你不也吃的挺香的,所以你是狗,狗男人。”
謝傅笑道“這么多年了,你這張嘴還是尖酸刻薄,一點都不肯服輸。”
秋如意嫣笑“這么多年了,你這張嘴還是這么老實巴交,明明能說贏,卻非要讓。”
謝傅淡道“說贏又如何”
“后來我才知道,你看似輸了,實際上是贏了。”
“怎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