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意不好意思笑了笑,伊藍抿嘴一笑“放心,沒有聲音的。”女人事也只有女人懂。
秋如意好奇問道“為什么沒有聲音”
問完之后,臉又紅了一些,這說明平時有聲音。
伊藍應道“我也不知道,你試試就知。”
不知道為什么,秋如意被伊藍說的都有些不自在了,遲遲沒有動靜,明明急卻好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一樣,只好向伊藍尷尬一笑。
伊藍貼心道“要我先出去嗎”
“別,陪我說說話吧。”
說著目光轉移,看向周圍,突然看見旁邊一竹籃里有件小東西,是一根小棍子,棍子一頭用飛禽的絨毛粘作團狀,就像一件精致小撣子,好奇拿了起來“這是什么東西”
伊藍噯的一聲“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秋如意早知謝傅與伊藍的關系,見伊藍驟然臉紅,心中暗忖,想必這是他們兩個的情致物品,有意戲謔“伊藍,這該不是撓癢癢的東西吧”
伊藍聞言想笑又不敢笑,抿嘴道;“這么毛茸茸的東西,豈不是越撓越癢了。”
秋如意意有所指“有的時候是越癢越好”
伊藍單純“例如呢”
“例如”
秋如意說著輕輕朝自己脖子一劃,美眸輕輕一闔,輕輕咬唇半是陶醉的滑過修長雪白的脖頸,最后隔著裙衣溫柔的落在渾拔的胸圃上。
伊藍只是看著,頓覺雪巔之上一陣快電掠過的酥痹。
秋如意睜眸見伊藍一副臉紅情態,笑問“這小玩意是不是這般用法”
伊藍憋著笑,搖了搖頭。
“那怎么用”
伊藍輕輕咬了下唇,秋如意見伊藍欲言又止的羞赧模樣,心跳頓如鹿撞,好奇期待。
謝傅盯著桌上的布包發呆,這時聽見門口傳來輕輕的腳步聲,望去,只見采薇埋著個頭回來,神情黯然神傷。
“采薇。”
胡采薇驟然聽見謝傅聲音,驟然嚇了一跳,旋即朝謝傅露出一個笑容,只是這笑容卻肉眼可見的委屈“大哥。”
這聲大哥把謝傅叫的心頭一蕩,生出保護小妹子的強烈感。
采薇坐了下來,謝傅便輕聲問“怎么了”
胡采薇微笑搖頭“沒事啊。”
讓她主動說出來是沒可能的,謝傅直接問道“爺爺叫你去干什么”
胡采薇嘴上還保持著微笑,目眶卻是紅了“老太爺說老太爺說”
深呼一口氣之后,才咧嘴笑道“老太爺說希望我當妾,他說會一樣疼愛我”
胡采薇話沒說完,謝傅就重拍桌子“豈有此理”
簾布內,秋如意聽伊藍說完這小玩意的真正用途,正窘的無地自容,驟聞謝傅拍桌之聲,兩人均神情一凜。
便是謝傅這么一拍桌,已足以讓胡采薇心頭暖意盛盛“大哥,沒事的。”
謝傅沉聲“采薇,你放心,大哥一定給你討回個公道”
胡采薇只覺和謝大哥相識一場,值得,臉上僵著的笑容自然化開,嘴上平靜說道“大哥,你不用操心此事了,其實沒有什么,我雖然出身農家,卻也不是死皮賴臉的女子。”
謝傅輕輕抹著她眼角的濕潤,柔聲道“還說沒有什么。”
胡采薇破涕為笑“我是高興有你這個好大哥,采薇真的很高興很高興。”
這時伊藍跟秋如意從揭開簾布走了出來,胡采薇驟見秋如意,頓為她的美麗高貴所攝,心中暗忖,莫非這個女子也是大哥的新娘子。
大哥的相好真是一個比一個美麗驚艷,心中卻為大哥感到高興。
謝傅見狀說道“采薇,我來介紹一下,這是秋如意,如意,這是我的小妹子,采薇。”
胡采薇聽到秋如意這三個字,表情頓時一怔,目光凝佇的看著這個美麗大方,優雅高貴的女子,
這絕色美人就是老太爺口中的秋如意,就是老太爺和謝禮都想娶進家門的女子,難怪哩,難怪哩
越想越自漸形穢,只感覺連與她站在一起的資格都沒有,怯弱的挪開目光,余光突然掃到桌子上的布包,傷心失落沖擊心肺,淚水就無聲滴答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