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伊藍很喜歡跟謝傅身邊的人相處,融入到謝傅的生活中去,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她的身份太敏感了,熱情淳樸的采薇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謝傅問道“她今天怎么樣”
“我沒感受到她有什么傷心情緒,應該沒事了吧,你那邊怎么樣了”
“沒遇到堂兄,不過他和秋如意的事成不了。”
伊藍一笑,沒有搭話。
“你怎么沒問為什么”
“我跟秋大家也有過接觸,她之風雅獨特,并不是什么男人都能入她法眼,倒是你”
謝傅笑了一笑“如果我跟她發生點什么呢”
伊藍嫣笑“不是已經發生了嗎”
謝傅不是很心虛“我跟她是老朋友了。”
“采薇說今晚要留下來。”
“好啊,她回去,我還不放心呢。”
“那她跟我睡一起”
“好啊。”
“那你呢”
謝傅笑道“我也睡一起嗎”
伊藍疑惑看他“你跟采薇也”
謝傅哈的一笑“開玩笑的。”伊藍太單純了,有些玩笑不能隨便亂開。
伊藍臉一紅“我還以為”
“是你還真敢想。”
“我怎么不敢想,是你還真敢做,在北狄雖然經常有弒父奪母,殺兄奪嫂的事,不過這種事終究要在身上留下污點,為人詬病。”
謝傅低笑“我是說三個人。”
伊藍輕道“我不想在別的女人面前被你所以最好不要。”
謝傅問道“被我什么”
伊藍嗔道“你心里清楚。”
“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
伊藍在謝傅耳邊小聲說出,謝傅身體一怔,伊藍咯咯笑了起來“老狽。”
三個人吃飯時,采薇喧賓奪主的招呼兩人吃菜,從頭到尾沒有提起謝禮,似乎把自己和謝禮的事拋之腦后。
謝傅未見過堂兄,事情未定,也就干脆不說。
飯后,謝傅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就前往謝禮住處。
房間里,全伯伺候著,謝禮雖然無端被打了一頓,大夫看完之后,還好只是皮外傷,沒有什么大礙。
“全伯,這事,你可要幫我向爺爺保密。”
“大少爺,你就放心好了,老奴不會讓老爺操心的。”
“還有,傅那邊也最好別提,畢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二少爺那邊恐怕瞞不住。”
雖說這謝府還是老爺當家做主,但是里里外外人心都向著二少爺。
謝禮沉默不語,這時有仆人進屋道“二少爺來了。”
“全伯,你就說我身體不適,讓他回去吧。”他實在不知道如何跟謝傅解釋今天的事,最好這幾天都避著他,等養好傷再說。
全伯沒有回答,走出去迎接,在門口遇見要直接進屋的謝傅。
“全伯,我堂兄呢”
全伯將謝傅拉到一旁去“二少爺,你今天有沒有聽到什么風聲”
謝傅點頭“小嫻小雅跟我說了。”
“二少爺,這事怕是有什么誤會,大少爺也沒跟老奴說清楚。”
“全伯,你放心,我與堂兄二十年的兄弟,他什么為人,我心里清楚。”
“那就好。”
“全伯,一會有勞你避開一下,我與堂兄有些私事要講。”
全伯領著謝傅進屋去“大少爺,二少爺來看你了。”
謝禮裝睡,默不作聲。
謝傅向全伯使了個眼色,全伯便退了下去。
謝傅搬了張椅子來到床邊坐下,見謝禮側臥背著自己,笑了一笑“兄,傅今晚是特地來找你的。”
謝禮安靜沒有回應,謝傅繼續道“兄,還記得小時候嗎你跟傅說,有什么心事就跟你說,不要憋在心里,作為榜樣,兄你也經常跟傅分享不曾在外人面前說出來的心事。”
謝禮翻過身來“傅,今天在后花園的事,為兄一言難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