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如意問著,看見謝傅滿眼憐愛心疼,驚喜說道“你是在心疼我嗎”
“當然朱門明月秋如意,多么驕傲高貴的女子啊,卻在這種地方,如此狼藉可凄。”
秋如意激動不已,起身緊緊就將他抱住“少癲,我好高興啊。”
謝傅輕拍她的脊背,呵呵一笑“別這樣,搞得我不好意思了。”
秋如意歪著腦袋看她,沾著汗水和污塵的俏臉看上去有幾分少女的可愛動人“我都沒有不好意思,你不好意思什么”
“額總感覺你我之間總之辜負你對我一貫的信任。”
謝傅話說不清楚,秋如意卻依然能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是沒想到會對我這個老友下手,是不是覺得沒想到養了個賊在家,整個人都被這個賊給偷走了。”
秋如意的形容十分恰當,謝傅忍不住哈的一笑。
秋如意繼續道“是不是覺得我們關系本來好好的,突然間就變得不清不白,狼狽為奸了。”
謝傅微微一笑,算是默認秋如意的說法,這真的不是他的本意。
秋如意看著他的表情,與謝傅相識多年,豈能不了解謝傅為人,重情重義亦負責任,他是煩惱不知道如何給自己一個交代,盡管自己從沒要求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謝傅既然如此體貼她,秋如意豈能不為他著想,笑道“傻瓜少癲,你該不會以為這樣,我就必須嫁給你吧。”
謝傅錯愕“你不想嗎”
秋如意伸展優雅的鵝脖,高傲的抬起螓首“我什么身份,能隨隨便便嫁人嗎再者說了,我也可不想與你那群妻子爭寵。”
“這是你的心里話”
秋如意微微一笑“當然。”
聽見她這個回答,謝傅立即放下心里負擔,同時又有點失落“那我們之間算什么”
秋如意太了解男人了,或者說太了解人性了,既患得又患失,附耳低聲說道“我們當然還是知己好友,特別的知己好友,可以同床共枕的知己好友,額如果你想的話,也可以把我當做你的女人,少癲,剛才辛苦你了,我真的很滿足。”
謝傅還是有些轉不過彎來,畢竟骨子里名門的端莊傳統,現在他已經覺得自己夠放誕了。
秋如意嫣然“少癲,我跟你弈棋弈膩了,跟你談詩論文也談膩了,交流曲樂也膩了,現在只想與你交流床榻上的技巧。”
謝傅沒好氣道“如意,我沒想到你是一個如此灑脫之人。”
“少癲,你跟我弈棋時感受到樂趣嗎”
“當然。”
“那你剛才與我云雨感受到樂趣嗎”
謝傅愛憐的摸了摸她的臉“當然,能觸及已經探索到朱門明月的另外一面,真的是妙不可言。”
“弈棋為一技,云雨也是一技吧”
“算是吧。”
“世間事皆一樣,某些事被強加賦義,非常事罷了。”
謝傅哎的一聲,豁然開朗。
秋如意咯咯一笑“想通了吧,其實你比我聰明,更有悟性,只不過你習慣于被條條框框束縛,就拿你我這件事來說,你覺得占了我的身子就應該對我負責。”
謝傅微笑,算是默認。
秋如意繼續道“你更是將我與其她女子一般看待。”
謝傅點頭“是我庸俗了。”
話鋒一轉“如意,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說。”
“你能不能不要與我堂兄糾纏不清。”
秋如意聞言撲哧嬌笑起來。
謝傅好奇“你笑什么”
“少癲,你實話告訴我,你有沒有吃醋”
“問這個干什么”
秋如意湊近他耳邊,咬耳說道“如意投入別的男人懷抱,你吃不吃醋”
“如意,作為朋友,你能找到佳侶,我本應該為你高興”
秋如意直接打斷他的話“虛偽”
謝傅直接脫口“我吃醋,我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