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禮與杜川在秦樓過夜,這也是他第一次在青樓過夜,這一夜也改變了他對青樓的刻板印象,這個地方風雅并非藏污納垢之地。
謝傅輕問“伊藍,你打算什么時候走”
“她是秋國師的徒弟,我想她到來是為了監視你我的行蹤吧。”
我知道這并非你所愿,你只是想幫助我,對嗎
掃望左右,謝傅已經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再看自己衣裝整齊,昨晚就像做了一場夢。
她的心情與其她失去貞潔的女子完全不同,并沒有太多的失落,反倒是奪取一個男子男貞的愧歉。
室有仙姝則成仙闕,將書信壓在桌上。
想到這里,秋如意心中溫暖無比,競生愧疚,也不知道他會不會以為我只把他當做發泄的工具。
謝禮淡道“你就說我留下來的就好。”
少癲啊,辛苦你了。
“這是應該的,對了,秋小姐,你一大早就起哪里了”
婢女笑道“秋小姐優雅有禮,不會不告而別吧,應是在府內散步。”
謝禮錯愕問道“秋小姐呢”
“好”
或許你還會覺得對不起我吧
秋如意在荒屋醒來,只覺一輩子從來沒睡過如此舒服的一個覺,全身輕松脫胎換骨一般,連骨頭都是酥融融的,也第一次感覺做人真好,人生充滿色彩。
如果他們兩個要雙宿雙飛,只能在異國他鄉,可傅在這里有家人朋友,怎能讓他放棄一切,隨自己而去。
“我睡眠比較差,經常天一亮就醒了。”
婢女見秋如意滿臉榮光,笑道“秋小姐,我見你氣色紅潤,昨晚應該睡的很好吧。”
秋如意點頭“也不知為什么,在這里總是睡的十分踏實香甜,應是這里處處皆是文華芳氣”
婢女沒文化,聽不懂“文華芳氣”
秋如意笑笑不答,婢女恍悟“我這就去給秋小姐打來清水洗漱。”
秋如意點頭“萍姐,有勞了。”
坐下來,圓股剛剛碰到椅面,就像被一根針扎中一樣,不由呀的叫了一聲。
婢女聞聲停下回頭“秋小姐,你怎么了”
秋如意有些尷尬,總不能說身下受了重催,余傷未痊吧,雖沒有用肉眼去細辨,也知道定是如剛剛含苞的花朵被摧殘得連花蕊都不堪輕風。
這也不能怪謝傅粗魯,從頭到尾都是她飛蛾撲火。
這時昨晚的情景又清晰幾分,他一直很溫柔,甚至小心翼翼,一副生怕弄傷到她的樣子。
少癲啊,你真是一個溫柔的男人。
“秋小姐”
秋如意回神,突然瞥見桌子的書信,疑惑問道“這書信”
“少爺送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