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返回,心里實在不愿意做這種事,可不幫堂兄又說不過去,一時之間左右為難。
手指競無意思的觸摸自己的肌膚,身體隨著手指的流動而滾動,但這種滾動讓她感到更加燥熱和不安。
果不其然,打開封面,第一頁上題八字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穿過雜草叢生的院子,只見荒寂已經的房門打開著,屋內搖曳著燈火。
謝廣德意味深長道“看得出你堂兄真的喜歡這位秋小姐,他為了這個家,從未真正去追求過自己喜愛的東西,上回你和仙庭,你堂兄也大度相讓,沒有半句怨言,傅兒啊,這一次你可要好好幫幫你堂兄。”
謝廣德沒好氣道“你是老實人嗎你這么壞,沒手段,鶴情和仙庭還對你死心塌地。”
當腦海里情不自禁的出現許多不應該出現的畫面,她已經完全無法平靜下來。
只是夜晚卻是她的敵人,秋如意卻十分煩躁,輾轉難眠。
秋如意下床來,想找本佛經誦讀,或者隨隨便便的一本書,只要讓她能專注其中就好。
對于一個有睡覺困擾的人來說,能睡上一個好覺比什么都強。
書書書,秋如意像一個中了毒急于尋找解藥的人,可這是客房,并不是在自己家里。
謝傅苦笑一聲,難道當了官,堂兄也變了。
衣柜找不到,秋如意就在床底下找,趴在地上,俏著個屁股,根本毫無優雅可言。
佛經沒翻到,倒是翻到謝傅的一本手稿,封面寫著莊嚴凈土四字。
“要我怎么做呢”
“你是”
那女子扭過頭來,映入眼幕是一張通紅的臉,一雙美眸潤潤在燭光曳動下如水波瀲滟。
謝傅一訝,真是日不能思人,夜不能想鬼。
見是老朋友,謝傅訕笑“如意,一個人偷偷躲在這里干什么壞事呢”
秋如意驟地如一只餓狼就朝謝傅撲抱上來,謝傅吃驚哎哎哎的叫喚起來,秋如意卻直接就朝他臉上親去。
謝傅定神將秋如意推開,秋如意一下子跌到在地上,人像軟泥癱臥在地上,嬌弱無助道“少癲,幫我。”
謝傅靠近蹲下“如意,你怎么了”
“我”秋如意咬唇難以啟齒,改而說道“你騙我。”
“我騙你什么了”
“你說我多聞男人氣味就能夠緩解,這些日子卻是更嚴重了,這些天我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我怎么騙你,我早就告訴過你,這只是治標不治本,你應該早點找個男人嫁了才是。”
秋如意大惱“說嫁就能嫁的嗎”
“你別挑啊,就你眼高過頂,挑死也找不到順眼的。”
秋如意氣的狠狠踹了謝傅一腳“讓你挑個老嫗當妻子,你愿意嗎”
“你這么說就離譜了,就你的條件根本不用挑老頭,年輕俊彥任你選。”
“我不要”
“你這么犟,那我就沒辦法了。”
秋如意罵道“你去死”
謝傅淡道“如意,我想你也不是頭一回這樣了,忍忍就過去了,如果我在這里影響到你,我先到屋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