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是謝傅,本就是個柔弱的女子,一棍子打在她的胳膊上,立即痛苦的發出一聲慘叫。
謝傅雙臂將伊藍護住,掃把狠狠落在謝傅后背,這會卻應聲而折。
掃把折斷,發泄了一番怒氣之后,謝廣德倒恢復幾分冷靜,氣喘吁吁的喘著大氣。
“爺爺,你要打就打我吧,與伊藍無關。”
“她是別人家的女兒,我沒有資格打死她,不過她褻瀆我謝家寢堂,這里不歡迎她。”
說著狠狠瞪向伊藍“你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馬上給我滾”
伊藍捂著手臂,站了起來,氣勢逼人“是傅帶我回家,你有什么資格趕我走。”
“憑我是他的爺爺,他的一切由我做主”
“你又不是我爺爺,我就不走。”
一邊是爺爺,一邊是自己的愛人,謝傅是左右為難,站了起來“先消消氣,有話慢慢說。”
謝廣德喝道“你給我跪下,誰讓你起來了”
謝傅連忙跪下,綱常如山。
伊藍卻將謝傅揪起來“不準你跪”
謝傅苦笑“伊藍姑奶奶”
伊藍低頭一笑“傅,你放心,今天我就要為你做回主,我不允許,誰都不能讓你跪,別說這個老頭子,就是你祖宗也不行”說著十分無禮的手指身后靈牌。
謝廣德氣的渾身發抖,卻又拿眼前這個盛氣凌人的女子沒轍,轉頭瞪向謝傅“瞧你帶回來什么東西。”
伊藍凜然說道“我不是什么東西,我是人,傅的愛人,你欺負他,我就不準。”
“你這水性楊花,滾不滾”
“傅叫我滾,我才滾,至于你,不夠格”
謝傅頭皮一陣發麻。
謝廣德彎腰撿起地上的斷棍,威脅道“你滾不滾再不滾我就打死你”
“無禮老頭,你敢動我一下,小心人頭落地”伊藍可是當了二十年的皇后,身上多多少少有幾分不怒自威的氣勢。
聽到人頭落地四字,謝傅腦袋又炸麻了。
伊藍素來溫柔,不與人爭,也不知道為何會表現得如此強勢,大概是看見謝傅被打,再不阻止就要被活活打死了。
打她可以,打傅就是不行。
謝廣德畢竟是會稽謝氏家主,數十年的風度涵養不至于讓他真的動手去打一個女人,朗聲喝道“阿全”
全伯正喜滋滋守在祠堂外面,突然聽見老爺叫喚,便匆匆趕到寢堂來,看見那伊藍小姐也在,還有地上斷成兩截的掃把,一下子就全明白了。
完了火上澆油
少爺怎么能干這種事,這可真是無法無天,觸犯了老爺的逆鱗。
定是受這個女人迷惑,少爺,全伯也不向著你了。
“阿全,叫人過來將這個女人趕出府邸”
“是”
全伯臉色一沉,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