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笑道“鶴情有心了。”
全伯道“少爺,你說哪里話,鶴情夫人難道不是你娘子啊,這里難道不是鶴情夫人的家啊”
謝傅呵呵一笑“全伯說的極是。”
“二少爺啊,全伯有句話不知道該問不該問”
“全伯,你說。”
全伯靠近低聲“這位伊藍小姐,你可否向老奴透個底,免得老奴心惶惶。”
謝傅額的一聲,卻是沉吟起來,他本就打算大大方方將伊藍介紹給爺爺認識,可是在他老人家的觀念里,帶回家的女子就是半個謝家人,總不能說是未婚妻吧。
再者說了,他與伊藍雖然相愛,前景卻是朦朧,怎么娶她,謝傅真的沒想過,他想的最多就是圓伊藍心愿,送她回到家鄉。
這些日子朝夕相處,感情已經越發深厚,這會想著她將離自己而去,頓感心酸不舍。
全伯見謝傅眉頭緊皺著不說話,輕輕詢問“少爺”
謝傅回神應道“算是紅顏知己吧。”
紅顏知己的范圍可是很廣泛,可以是朋友知己,也可以是情人的代名字,全伯詢問“少爺,那你會娶伊藍小姐嗎”
謝傅苦笑“我不知道。”
全伯聞言心頓時放了一半,如果真心要娶一個人,那是毫不猶豫,哪會給出這般模棱兩可的答案“少爺,那是打算納為小妾”
謝傅果決應道“沒有這個可能”
全伯哦的一聲“那這件事最好還是不要讓老太爺知道,老奴會替少爺瞞住,也保證管住那些下人的嘴。”
“為什么”
全伯陪笑“少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老太爺的脾氣你要是不知道,不瞞你說,你這回過去還要先挨頓罵。”
“無端端的,為何要挨頓罵”
“鶴情夫人生育時,你這個當夫君的不在身邊,你說該罵不該罵”
謝傅啊的一聲“鶴情生育了”算算時間也早該生下孩子了,自上了長安,他就沒停下過,根本抽不出時間回蘇州一趟。
“老爺越是心疼鶴情夫人,越要罵你,把氣撒在你的身上。”
謝傅道“該罵該罵”
全伯點了點頭,笑道“少爺你這會整出個紅顏知己來,還往家里帶,這不是往槍口上撞嗎你說按老爺的脾氣,還不得為兩位夫人出頭。”
謝傅知道這會全伯心里偏袒澹臺鶴情和顧仙庭,苦笑道“伊藍也是極善良極好的一個女子,全伯你會喜歡她的。”
“少爺,恕全伯說句不敬的話,我就認兩位明媒正娶的夫人,其她的女人再好,老奴最多視若客人一般禮數周到。”
“全伯,你說我如果打算將伊藍介紹給爺爺認識。”謝傅可不想委屈伊藍,讓伊藍胡思亂想。
全伯啊的一聲“少爺,你確定”
謝傅點頭。
全伯見狀一張老臉頓時慘兮兮的,想賠笑都笑不起來。
謝傅輕撫全伯肩膀“先探望爺爺,等我晚上想個萬全之策,明天一早再說。”
全伯臉上已經冒出冷汗來“到時候少爺可以先跟老奴商量,老奴也可以幫少爺拿捏拿捏,畢竟我伺候老爺幾十年,對老爺很了解。”
謝傅笑道“好,噯,到了。”
“少爺,等老奴先把臉上汗水抹干凈,免得讓老爺看出端倪來。”
謝廣德盼孫心切,雖然腿腳不便還是走到門口張望著,那是心急如焚啊,如果不是下著雨,他就一瘸一瘸走過去了。
心中暗忖,怎么還不來,難道是打算明天一早再來請安。阿全真不識相,我哪里等得到明天啊。
正想著,就看見黑暗中有一把燈火搖晃著朝這邊過來,模模糊糊是兩個身影。
謝廣德欣喜若狂,連忙轉身打算回床上躺著,可腿上卻是又酸又痛走不太動。
費了老大的勁才走了一半,忽聽屋外傳來兩人的交談聲,一個心急步子邁大,就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