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也特別吩咐過,盡量不要得罪霍家。
今日這事別說是她,就是他父親來了也搞不定。
謝傅雖然盛怒,但還沒有到失去理智的地步,對著趙淺予冷冷道“滾一邊去”
“你可知道她是誰,她是霍端的女兒霍瓊蕤”
就算沒有聽過霍瓊蕤,也應該聽過霍端吧,在江南誰不識江南首富,黑白兩道大佬。
而趙淺予這話看似在責問他,實在在救他性命,心中暗忖,我一會派人護送他逃離,最好跑到西域去,就算得罪霍端也在所不惜。
謝傅冷冷一笑“剛才已經有人告訴我了。”
趙淺予見他還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氣急敗壞“你真是膽大包天不知死活,你以為你是誰啊”
謝傅淡笑“我只是一個普通人,容不得縱惡欺善的普通人。”
趙淺予微微一呆,那個臨惡無懼,不折不撓的少年人立在腦海浮現。
當年那個少年人為了護她周全,面對幾個惡徒逼害,寧死不肯透露她躲藏地方,他是那么瘦弱柔弱,但是他的骨氣足以稱得上英雄無懼。
這也是這么多年,她心存感激念念不忘此事,一直在尋找這個少年的下落,想要報答他的恩情。
在她認出這個少年時,她已經好多年沒有這么開心過。
驟然抬手狠狠推了謝傅一把,殺氣騰騰道“不自量力的東西今天你死定了”
蕭晴蕓回神,直接來到謝傅身邊,將他拉到身后去,面色凜然面對趙淺予,嘴上沉聲“你馬上走,這里由我擔著”
蕭晴蕓的舉動讓王碧玉暗暗感到慚愧,沉步走到蕭晴蕓的身邊,與蕭晴蕓把謝傅擋在身后,雖然什么都沒有說,卻已經擺明態度,要插手此事。
陳婉音和盛清平兩人原本驚楞在原地,完全想不到揚州城還有人敢對霍瓊蕤動手,趙淺予的到來讓熄滅的囂張氣焰又重新燃燒起來,怒喝“今天誰都不能走”
說實話,謝傅心里挺感動的,是不是朋友,就看關鍵時候敢不敢為朋友挺身而出,從中間將擋在他面前的兩女撥開“說的好,今天誰都不能走”
蕭晴蕓著急的向謝傅使著眼色,示意謝傅快點離開,現在還走的了,一會霍家來人了就走不了了。
謝傅心中莞爾,嘴上譏諷“我們今天才剛剛認識,和你們兩個很熟嗎平時你們都是這么隨便嗎”
蕭晴蕓一愣之后,怒道“你放什么狗屁”
謝傅勾起蕭晴蕓的下巴,訕笑道“你是見本公子長的英俊,想要為本公子豁出性命嗎”
蕭晴蕓狠狠撥開謝傅輕薄的手,怒道“好,今天我就看你怎么死”
人氣匆匆的拉著王碧玉走到一旁去,王碧玉低聲道“不救他了嗎”
蕭晴蕓正在氣頭上“不救了,活該他死”
霍瓊蕤被謝傅扇的腦袋嗡嗡,這會才緩過神來,揪出掛在胸襟內的玉哨放在口中吹了一下,玉哨發出嘯聲傳蕩開去。
趙淺予神情一變,知道霍瓊蕤在呼救,這是主哨,所有佩戴有副哨的人會立即收到消息,霍家方圓十里之內的高手會第一時間趕到。
壓低聲音對著謝傅說道“霍家的高手馬上就到,你馬上就走,不然我也救不了你了。”
緊接著朗聲喊道“霍良”
喊聲剛止,剛才那中年男人直接就從三樓窗戶鉆了進來,看著霍瓊蕤被打嚇了一跳,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霍小姐。
趙淺予直接下令“霍良馬上放出信號,召集城內幫眾到玄澹齋匯合”
霍良來到窗口,從身上掏出一物,用力一拉,啪的一聲悶響,幾息之后天空發出煙花般的炸響。
王碧玉察覺到不對勁,問道“晴蕓,怎么了”
蕭晴蕓道“霍瓊蕤剛才吹的是陰陽哨,很遠的人都能感應得到,霍家的高手馬上就到”
王碧玉神色一驚“那怎么辦。”無形之中已經把自己和謝傅視同一艘船上。
蕭晴蕓神色一凝“碧玉,你不會武道,要不你先回去吧。”
王碧玉鎮定“霍家的人不敢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