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癲起來那是魅力無邊,貴婦立被撩的心癢起來,癡眸頷首“本夫人不缺男人,但是缺你這種男人。”
謝傅轉身瀟灑扇風離開“只可惜我是夫人永遠得不到的男人。”
越是得不到的東西越想得到,男人女人一樣。
這是三名男侍將物品包好回來,見貴婦跌倒在地,爭先恐后的來攙扶。
貴婦卻甩手自個站了起來,見三人一臉諂媚討好,嫌惡說道“一群賤骨頭,連點男人的樣子都沒有。”
自古男人好色,女人慕強,男人喜良,女人愛壞。
貴婦手指遠去的謝傅問“他是誰,叫什么名字”
三名男侍均表示不認識,貴婦這會也意識到自己誤會了,卻撲哧一笑,剛剛定是把他給嚇壞了。
你說我得不到,我偏要得到,淡道“去吧霍良叫上來。”
三名男侍神色一變“夫人這是玄澹齋。”
貴婦笑道“我知道這是玄澹齋,給澹臺小姐面子的。”
謝傅在二樓尋了半天,都是衣裙身影,根本看不過公子儒姿,心中暗忖,伊藍該不會是到三樓去吧。
伊藍站在謝傅身后不遠的地方暗暗偷笑,知道謝傅東張西望是在找她,剛才目光在她身上一掠而過,顯然是沒有認出她來。
悄悄的走到謝傅后面去,噯的一聲。
謝傅轉身一看,不由自主哇的驚嘆一聲,但見伊藍已經換了副女裝,兩彎柳眉,一雙鳳目,櫻口玉脂,風流嬌態散發著動人心魂的魅力。
上身穿一件月白灑金裳,完美的承托出女子堪堪一束的細腰卻圓潤挺拔的胸圃。
下系一條冰綠百褶緞裙,腳下穿一雙高底鹿皮小蠻靴,感覺裙內長腿如椽,高挑如仙女下凡來。
伊藍見謝傅又癡又呆,嫣然笑道“好看嗎”
謝傅一副癡色之態“好看好看,平時見慣你高貴雍容,凜然不可侵犯的冷態,這是看見你旖旎風流之姿,真是”
伊藍問“真是什么”
“真是恨不得解開你的上衣彈一彈,撩起你的裙子端一端。”
伊藍臉色一紅,嗔道“沒個正經。”
“真的,我恨不得解開你身上的所有秘密。”
伊藍咯的一笑“晚上我穿這件衣裙給你跳答君舞好不好”
“好不好”
“可這套衣裙要五十兩銀子。”雖然伊藍對大觀國了解不深,但也知道五十兩代表著什么,對于普通人家來說,這是一個天文數字。
謝傅脫口而出“什么這家店也太坑了”
話剛說完才恍悟豈不是說自家娘子坑,心中暗忖,鶴情也太黑了,不過也坑不到普通人身上去,坑的都是些富家權貴。
伊藍有些失落道“太貴了是不是”
看得出她很喜歡,謝傅笑道“貴是貴了點,不過配你啊也不過身外之物一件。”
伊藍很是欣喜,卻又小聲說道“這雙皮靴要一百兩。”
謝傅已經麻木了,笑道“買。”
“你身上有這么多銀子嗎”
“我在揚州有頭有臉,可以賒賬,你看上的就買,不必在乎價錢。”
伊藍趁人沒注意,在謝傅臉龐親了一口“傅,我好開心。”
謝傅跟著伊藍后面,她就像一只小鳥來到水草豐茂的濕地,盡情沉浸其中。
說來她貴為皇后,什么珍貴的飾品沒有,什么華貴的衣服得不到,但這種感覺真的不一樣,挑選、喜歡、獲得,不停的重復這個情緒波動,對女人來說沖擊太強烈了。
一會就來到一處更安靜私密的空間,伊藍進去之后就在里面駐足起來。
這里面擺設的是一些女子的貼身衣物,從抹衣、小褲再到冰凌襪,甚至是女子月信期所佩戴的紅簽,應有盡有。
光是抹衣的種類就有傳統的抱腹、心衣,近代的小衣訶子,還有西域風情的罩帶,甚至連北狄皇室的子衣也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