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東西”
“一會你就知道了。”
一會之后,謝傅就在一座三層樓宇前停了下來,門庭氣勢恢宏,牌匾寫著三個燙金大字玄澹齋。
能把商鋪開得比青樓還要霸氣高檔,就只有澹臺鶴情了。
光看這富麗堂皇門面就足以讓普通人望而卻步,怪的是門庭若市,都是些衣著靚麗的小姐夫人。
伊藍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賣衣裳的地方,給你買身好看的衣裳。”
伊藍聞言欣喜“你不是說我穿起來不好看嗎”
謝傅湊近低聲“我是說你穿那套白色衣裙不好看,在大觀國只有家里死了親人才這么穿,例如我死了,你就可以這么穿。”
伊藍啐道“胡說八道,亂詛咒自己。”
謝傅卻是無此忌諱,笑著就帶著伊藍進入玄澹齋。
店里客人不少,只不過都是些女客,驟得進來兩個大男人,惹的這些女客紛紛朝兩人看來,見兩人長的英俊均眼睛一亮,特別是那綠衣男子,簡直就是仙童下凡,俊美靈逸到讓人一時忘記移開目光,癡癡看著。
謝傅心中好笑,看來男女都一樣,男人愛美女,女人愛美男,對美都是情不自禁。
伊藍看見寬敞的廳堂擺滿花花綠綠的艷麗衣裳,腳步不由自主的被吸引過去,競撇下謝傅自個走到衣裳前去。
謝傅見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跟隨伊藍腳步而移動,心中莞爾,見過女人被男人的英俊所吸引,這般完全忘了矜持卻是頭一回。
說來伊藍扮起男裝來特別俊美,更難能可貴的是她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極為吸引人讓人很渴望親近。
女客都是些年輕美貌的女子,身上還有一股書香氣質,乍一看去像是大戶人家的大家閨秀,謝傅卻知多是青樓娘子。
其實要分辨出大家閨秀和青樓娘子很簡單,看頭飾妝容,青樓女子擅巧妝美飾,頭飾更加繁復一些,妝容也更加精致,而且姿色普遍更加美貌,而未出閣的大家閨秀,頭飾大為簡潔大氣,妝容也注重清秀端莊。
另外一點,看眼神,青樓娘子敢于與男人對視,美眸里也流露出敢于戲弄男人的慧黠。
而大家閨秀眼神要矜持一些,如若遇到英俊中意的男人,眉目間也會不由自主流露出羞赧來。
夫人、小姐、青樓娘子,看來這玄澹齋已經有了一定的消費人群,還記得玄澹齋在揚州剛開不久,他第一次進來,寬敞的大廳就只有他一個客人。
鶴情真是個商業天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操作的。
齋內有男侍女侍,男侍衣裝端雅,相貌堂堂流露出幾分文士氣質,女侍也是年輕美貌,眉目間有幾分書文氣質。
畢竟進來的客人,青樓娘子才華自不必講,夫人小姐也是知書識墨有世面,若沒有一定底蘊還真的招呼不來,或者說文化層次相差太遠,真的說不到一起去,光是家教禮儀,就足以讓人一瞬間拉遠距離。
謝傅還注意到一點,女侍多負責接待那些小姐,青樓娘子,而男侍多接待夫人。
心中暗忖,好你個澹臺鶴情,把南院的精髓都用在玄澹齋的上面來。
男人愛逛青樓,是因為青樓有美女,可近身接觸交談。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一個地方,有俊男又有正當名義,夫人小姐愛不愛去呢
而對于青樓娘子來說,在青樓是取悅男人,在這里是男人取悅自己,這種反差也讓人感到極大滿足。
就在這時一名女侍朝謝傅走來,形象不亞于青樓小婢“公子,需要我給你介紹一下嗎”
玄澹齋的大名已經在揚州傳開,敢于走進來的都是潛在客戶,只不過比起女子,男子在這方面較為陌生,更需要引導介紹。
謝傅笑道“我先看看,你去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