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與韓不凡達成暗盟的十幾個當家齊聲附和“早就把韓公子當做自己人。”
韓不凡依然一臉為難,郭少懷干脆出言譏諷“韓公子莫非也畏懼永陽郡王府,不肯為我等出頭。”
韓不凡傲然說道“我韓不凡自然不畏惡勢強權,要不然也不會與諸位走在一起。”
郭少懷當下拱手單膝跪下“那就請韓公子莫要推辭”
高攀龍緊跟其后單膝跪下“請韓公子莫要推辭”
三十六水道的當家陸陸續續跪下示尊示敬,幫眾也跟著自己當家唰唰跪下,一時之間場面有如天子登基,群臣盡服。
三十六水道的當家唯獨白羅剎端坐原位,神情冷漠,好像一切都與她無關,鬧得還站著的凌欺虎等人有些尷尬。
韓不凡心里樂開了花,正要接受長江三十六水道盟主一職,突然發現漢江道大當家白羅剎未有服從之意,他不便出頭,輕輕瞥向高攀龍。
高攀龍冷冷說道“白當家,你是什么意思”
白羅剎站了起來“你們推薦韓公子當這個盟主,我也沒有意見,但是要讓我臣服,我有一個條件。”
高攀龍責問“什么條件”
“我的殺父仇人,林楓之的項上人頭”
韓不凡沉聲“白老當家的仇自然非報不可。”
白羅剎心中冷笑,嘴上說說誰不會,恐怕等你坐上大位,就把家父大仇拋之腦后,嘴上問道“那什么時候取林楓之項上人頭來祭奠家父呢”
韓不凡無言以對,林楓之身為永陽郡王府世子,身邊高手如云,要殺他談何容易。
白羅剎笑道“我倒有一個提議,不如我們明日就殺到永陽郡王府,取下林楓之的人頭,并將整個永陽郡王府殺個雞犬不留。”
白羅剎此話一出,大廳頓時炸開了鍋,這不是羊如虎口,主動送死。
他們達成聯盟,是為了有能力抵抗永陽郡王府,可不是為了造反。
漫說以他們長江三十六水道的能力撼動不了永陽郡王府,就能能夠鏟平永陽郡王府,其他郡王府呢,這郡王府背后的神武閣呢,神武閣背后的朝廷呢。
聽說黃河二十八分舵在豫東郡王府的壓迫下,日子也很不好過,這要是調轉槍頭來對付他們,就算長江三十六水道達成同盟也沒有活路。
眾人目光齊刷刷的落在韓不凡身上,此時卻害怕韓不凡意氣用事,答應下來。
能輕輕松松為白擒龍報仇那是最好不過,這也能助長長江三十六水道的威風,可豁出去身家性命為別人報仇,又有多少人愿意。
韓不凡拱手“承蒙各位不棄讓韓某來當這個盟主,韓某肩負重任,又豈能拿大家生命安危開玩笑,白老當家的大仇需報必報,此事需從長計議”
聽到韓不凡這番話,眾人均暗暗松了口氣,白羅剎卻是冷笑,早知道你會敷衍于我,根本就是貪戀大權,無心為我父報仇,冷冷說道“那先告辭了”
說完朝大廳門口走去,凌欺虎等人愣了一下,真走啊來之前可不是這么商量的,就是希望韓不凡能替他們漢江道出頭。
反應過來之后,十幾人才更上白羅剎的步伐。
韓不凡看著空出來的首座位子,心頭有些堵,高攀龍早就成了韓不凡的人,敏銳的察覺到韓不凡不悅,眼看白羅剎已經快走到大廳門口,飛身一躍落在白羅剎的前頭,拔出佩刀擋住白羅剎的去路“不準走”
白羅剎似乎早就料到,淡淡一笑“高當家的,意欲何為啊”
高攀龍毫不客氣“白羅剎,你這條喪家之犬,從是不從,今晚必須給個交代”
白羅剎冰眼露出殺機,嘴上卻是淡笑“我不愿意,白當家還要逼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