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人,她是你的人,那她是不是也是我的人。”
伊藍立即吃醋了“不許你惦記她。”
兩人一邊說笑,一邊離開大廳。
說是要到外面透透風,伊藍卻盡在船艙內走,這看看那看看,似乎對逍遙號的環境布局十分感興趣。
一會之后,謝傅才反應過來,湊近低聲“伊公子,你是不是要如廁啊”
伊藍這才略帶羞澀的點了點頭。
“你怎么不早說,哄我兜兜轉轉還以為你對這艘逍遙號感興趣。”
“人家不好意思跟你說嘛。”
“噯,你我之間已經知根知底,還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伊藍抿唇“就是不好意思。”
謝傅微微一笑,說來這些事兒,這些日子伊藍都避著他,好像女人都特別忌諱這種事情讓人看見,就算在最親近最親密的人面前。
就拿鶴情和仙庭來說,已經是幾年的夫妻了,這些事也避著他,不讓他看見。
或許女人在丈夫面前,更想要保持潔凈優美的形象。
“伊藍,你貴為皇后,有一些事我想向你證實一下。”
“你說。”
“皇后你平時是怎么如廁的”
伊藍聞言頓時臉色一窘,嗔惱道“你問這些事干什么”
謝傅笑道“是這樣的,我從一些書籍了解到,皇后如廁十分講究,居于二樓樓閣,樓閣有個洞口,皇后如廁之后,將桶從這洞口放到一樓,再由太監鋪上一層厚厚的香灰,再撒上一層花瓣,聽說一點都不臭,還香飄四溢。”
伊藍臉漲的紅紅的,默不作聲,謝傅追問“可有此事”
伊藍這才小聲說道“我哪里知道。”
謝傅哎的一聲“你是皇后,你不知道誰知道啊。”
伊藍跺腳哼的一聲“別人我不清楚,反正我沒這么多事,我大部分時間都是住在冷宮,身邊只有紗羅她們,也沒有太監伺候。”
謝傅嘆息一聲。
伊藍疑惑“你嘆息什么”
謝傅說道“古人有言,書中之言不可盡信,需親證方可證真偽,好不容易認識一個皇后,誰知道這個皇后卻是一個假皇后,什么都不知道。”
伊藍好笑“誰跟你說我是假皇后,你問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我不想告訴你而已。”
謝傅討好道“伊兄,你就解我好奇之心吧。”
伊藍咯的一笑“中宮倒有處東暖閣,是如廁的地方,倒如你所說是二層樓閣,不過一樓只有一個狗洞大小的洞,情況大概跟你剛才所說的差不多,桶通過拉鏈放下來,再由太監”
伊藍說著就閉口不言,終究是隱晦不雅之事。
謝傅疑惑“大概”
伊藍低聲道“這地方我沒用過,只是聽宮女跟我提起過。
“為什么”
伊藍臉又漲紅“拿這種臟東西擺弄著就好像在做飯一樣,好奇怪。”
謝傅錯愕“做飯”
伊藍頓時惱羞成怒,拽起粉拳打起謝傅來“讓你問這些事,讓你問這些事,害我難為情死了。”
謝傅卻呵呵發笑“不管雅室俗事,抑或是鄙事,都是求知之事,以后我娶了皇后,卻不知道皇后如何如廁,豈不是后人恥笑。”
“你還說”伊藍更惱了,打的更狠。
兩人在走道上打情罵俏,旁人見了只是多看一眼,倒也不作驚奇,畢竟這“分桃”之風在青樓風月之地也時有見過。
追逐一會,謝傅突然停下“更衣室到了。”
伊藍瞥了一眼,正是更衣如廁的地方,正要進去,卻被謝傅攔住“慢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