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又道“公子若是想喝酒,小的可以先把船靠岸,給公子買去。”
“那算了,你撐你的船吧。”
這是伊藍手指前方“那首船好漂亮啊。”
謝傅順著伊藍所指望去,只見數十丈遠的水面上飄行著一艘大船,船上建有樓閣,船上掛滿紗燈,如一座水中樓宇,絢麗多姿。
數十桂槳齊劃,入一條水龍潛行,好不氣派。
謝傅微微一訝,這船好大好氣派啊,他在揚州呆了二十年,還沒見過這么大的船,比之張凌蘿的月不落也不逞多讓。
“船夫,那是誰的船”
船夫應道“公子,我一個外鄉人又怎么識的。”
謝傅吩咐“船夫,往這艘大船駛近。”
隨著靠近大船,只見船上燈火通明,人影瞳瞳,不時傳來琴樂之聲,好像在舉行什么活動。
伊藍問道“上面在干什么怎么這么熱鬧。”
謝傅微微一笑“大概是青樓的女子在競藝爭艷。”
伊藍疑惑“比誰更美嗎”
謝傅額的一聲,想著如何給伊藍這不知大觀國民風民宿的女子解釋這種場景“怎么說呢,就像宮宴,各展才藝,如果能奪得頭籌,就既得名又獲利,一般這種場面都會有很多富家公子前來捧場,氣氛十分活躍。”
伊藍笑問“那你呢,會不會特別熱衷這種活動”
謝傅笑道“忘了告訴你,以前我可是窮小子,這種地方揮金如土,我怎么消費的起。”
“真的嗎”
“倒也有幸見識過幾次,不過次數不算多。”
大船上面掛著一面旗幟,寫著霸氣的三個字逍遙號。
大大小小的船只紛紛朝這艘逍遙號靠近,寬敞的河面上一下子擁擠起來。
這些船只大多都是公子游玩所乘坐的畫舫,也有掛著各家青樓門戶,青樓娘子所乘坐的花船。
除此之外,謝傅還注意到當中還混著一些商船,目測數量還不少,大約有二三十艘。
商人來到揚州這風月名都尋歡作樂也沒有什么奇怪,但大多都是單行,或于與商友作伴,哪會與船工一起帶來。
而且這船工形象模樣也不像一般的船夫,個個身材勁練,顯然都是有武力底子。
謝傅一下子就看出這些船只底細,應該是有黑道背景,這么多的黑道船只聚集在此地,難不成是一場黑道聚會。
他雖非揚州的父母官,但是作為淮南道節度使,揚州也是他所管轄的范圍。
蛇有蛇路鼠有鼠道,這世上沒有完全的白,黑道在哪個朝代都是不可避免的,這些黑道門戶若是在自家地盤老老實實,謝傅也不會平白無故去斷人生路。
可如果敢到揚州作亂,破壞揚州繁榮富盛,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就在這時,一艘普通畫舫靠近逍遙號,從畫舫下來一名錦衣華服的年輕公子,這名華服公子剛剛登上逍遙號,立即有幾名候在登船口的男子上前迎接。
從幾名男子的衣貌神容,應是一方黑道大佬,卻對這名華服公子十分恭敬,頗有點馬首是瞻的味道。
謝傅卻識得這名華服男子,竟是有數名之緣的韓不凡。
韓不凡是韓忠的兒子,韓忠曾任禮部侍郎,后來才被調任為揚州刺史,再后來年老致仕,現任揚州刺史是王閥的王正。
謝傅前幾次見到韓不凡是在秦湘兒的秦樓,最后一次是在凌云樓,韓非凡受永陽郡王府世子林楓之欺凌,他看不順眼,狠狠教訓了林楓之一頓。
而當日兩位公子的爭端并非爭風吃醋,背后卻有隱情。
從霍端口中獲悉,在皇室的暗示下,永陽郡王府有以神武閣之名在江湖上組建一個武盟的想法,這長江三十六水道和黃河二十八分舵這些黑道聯盟就是神武閣首先要拿下并控制的,而韓不凡這些年與長江三十六水道,走的很近。
看見韓不凡,謝傅也就明白為什么會有這么多黑道船只聚集在樣子,這恐怕是長江三十六水道的一次聚會,準備商議什么大事。
而逍遙號上舉行的風月活動,只不過是一個掩人耳目的幌子。
伊藍激動道“好漂亮,好熱鬧啊。”
謝傅笑問“想上去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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