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兒這時也豁出去了,昂首挺胸一陣蕩漾“反正我的臉面也丟盡了,再沒有什么可丟了。”
伊藍道“那我就與秦姐姐你一起丟臉吧。”說著開始解帶寬衣。
秦湘兒哎呀一聲,這事整的都有點糊涂了,朝謝傅瞥去,只見他一副奸計得逞的表情,忿忿說道“你早就想了吧,跟你說門都沒有,還不說些什么,別逼老娘跟你翻臉。”
這兇巴巴的模樣惹得伊藍咯的一笑。
秦湘兒沒好氣的朝伊藍看去“你還笑,傻乎乎的被人賣了還不知道。”
伊藍站了起來“秦姐姐,伊藍是特地來跟你道歉了。”說著對著秦湘兒致了歉禮。
秦湘兒噯的一聲,正要起身攙扶,只是此刻身上無衣,成何體統,輕聲說道“好啦好啦,你氣質高潔,我也明白怎么回事了,應是我誤會了,我現在也沒辦法與你好好說話,等明日一早再好好談談。”
伊藍也覺得這般實在不雅,便轉身彎腰將地上秦湘兒的衣衫撿來“秦姐姐,你先穿上衣服吧,咱再慢慢說。”
“妹子,讓你看笑話了。”
伊藍背過身去“伊藍也讓秦姐姐看了一回笑話。”
“都怪”
秦湘兒扭頭狠狠瞪了謝傅一眼,謝傅笑著接話“都怪我咯。”
“不怪你,怪誰”
秦湘兒迅速穿上衣服,頓覺無比從容,瞥向那潔雅亭亭倩影,她在風云場這么多年,這女子骨子是什么樣的,還不是一樣就看出來,開聲說道“妹子,你是怎么被他給騙了”
伊藍這才轉過身來,只見秦湘兒穿著衣裙之后,風韻無邊,贊道“秦姐姐,你生的真是迷人,難怪謝郎對你這般癡愛。”
伊藍也不是嘴甜,她是北狄人,不會拐彎抹角,有一說一。
“剛才那個難堪的樣子都被你看個一清二楚,你是在取笑我吧。”
“沒有,剛才謝郎已經與我說了,他一直仰慕著你,好喜歡你,好愛你。”
秦湘兒輕輕瞥了謝傅一眼,似乎在問你再別的女人面前這么說我嗎
伊藍繼續說道“謝郎也說了,秦姐姐你一直對他照顧關懷,你是世間最溫柔最慈愛的姐姐,勝過親姐姐。”
秦湘兒聞言自是心花怒放“我這當姐姐的被他給倒是讓妹子你看笑話了。”
或是先入為主的好印象,伊藍競主動攙住秦湘兒的雙手“這樣不是親上加親,若秦姐姐你變成別人的,謝郎定要心痛死。”
秦湘兒低頭看著伊藍握住自己的雙手,是真情還是假意,她一眼就能看穿。
伊藍也恍覺自己唐突了,正要把手縮回,卻反而被秦湘兒緊緊握住。
“他才不會心痛。”
謝傅朗聲“誰說我不會心疼。”
兩女同時瞥去,卻均臉蛋一紅,剛才還有秦湘兒身子遮擋著,這會正好不要臉的顯擺出來,逗人心肝。
秦湘兒彎腰撿起地上被子朝謝傅身上一扔“小心著涼了。”
秦湘兒轉過身了,握著眼前女子軟軟的小手,能夠感受到從骨子里散發出來的柔弱,再見她一張恬靜圣潔的臉容泛著羞澀的紅暈,心里莫名喜愛。
一般來說,女人天生就是敵人,天生就是競爭對手,怎么說呢,此刻就像看著自己的弟媳一樣,由衷疼愛,也感的臉上有光。
而對于伊藍來說,就好像突然間多了一個親人,這是一種非常奇妙的感覺。
而她來大觀國這么多年,除了紗羅她們幾個貼身婢女,幾乎就沒有朋友親人。
她名義上的兒子齊王,因為生在帝王之家,也是重關系而輕感情。
“妹子,你是怎么被他給騙了”
“秦姐姐,謝郎沒騙我,我倆是真心相愛的。”
秦湘兒笑了一笑,小郎倒不是那種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當時是妒火灼心沖昏了理智。
伊藍見秦湘兒只笑著不說話,急道“秦湘兒,我不是下賤女人。”
秦湘兒撲哧的就笑了出來,一邊輕拍伊藍手背安撫一邊笑道“你要是下賤女人,天底下的女人就都是下賤女人了,我收回剛才罵你的話,也正式向你道歉,你可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