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兒難以置信“你說什么,你跟我說這種話。”
“我不屬于你一個人的。”
這句話讓秦湘兒心如刀割,腳下輕浮,搖搖欲墜,謝傅卻也強忍著不去攙她,依然擺出一副冷漠凜然的姿態。
秦湘兒泣聲,轉身跑了出去。
謝傅并沒有追上去,重新將門掩上。
伊藍不是傻瓜,聽出兩人不是單純的姐弟關系,似乎還摻雜著一些男女感情。
在大觀國,姐弟之間結合屬于不倫,但是在北狄,姐弟結合成為夫妻并不在少數。
特別是舒皇只,在古時為了維護這一血脈的純粹,僅限于血脈內結合,只不過一些近親所生下來的孩子,大部分存在虛弱、疾病、殘疾,后來才盡量避免近親結合,但是隔代、遠親之間的結合還是很普遍。
伊藍輕輕問道“傅,剛才那女子是你親姐姐嗎”
“不是。”
“但是我聽你叫她姐姐。”
謝傅走到浴斛邊,笑道“我還叫她姐兒呢,你了解姐兒這個稱呼嗎”
“不熟悉。”
謝傅解釋“姐兒一般都是稱呼成熟嬌媚的女子,而且彼此關系很熟悉親近。”
“那你和她”
謝傅不知道伊藍會不會吃醋,笑了一笑“你沒看出來嗎”
伊藍輕輕低下頭去“她是你的情人,是吧”
謝傅半蹲下來,雙手捧著她的俏臉,讓她看向自己,誠懇說道“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解釋清楚,我是個混蛋,我三心二意,我花心濫情。”
伊藍嗯的一聲,表現的十分淡定“像你這么英俊有為,才華橫溢又溫柔風趣的男人,應該有不少女子喜歡你吧。”
謝傅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將伊藍帶出皇宮,就是想讓她高高興興,實在不想讓她感到鬧心,甚至是傷心。
“伊藍,我已經有了妻室,還在外面勾三搭四,還去勾搭你,我真是該死。”
是他來勾搭自己嗎好像從一開始,兩人的每次見面就像注定一定,他是那么特別,對自己有著莫大的吸引力,自己自然而然就愛上了他,自然而然就相愛了。
接觸以來,謝傅也并非一個風流貪色的男人,如果非要找個理由,那就是他這個人很重情很癡情,愛上他之后就完全割舍不掉。
謝傅見她不說話,捉住她的手狠狠的拍打自己的臉“你打我吧,只要你心里痛快一點。”
伊藍猛力把手抽了回去“我打你干什么。”
謝傅見她如此平靜淡定,越是擔心“伊藍,你別這樣,反正一切都怪我。”
伊藍見他滿臉憂愁,心中一暖,展顏淺笑“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的嗎越有本事的男人,女人越多,這是你們男人的天性,就像雪山的頭狼,所有的母狼都是頭狼的,難道要我扼殺你的天性不成。”
謝傅沉吟“其實其實”
伊藍搶答“沒有什么其實,除非把你給閹了。”
謝傅忍不住贊道“你真是太有智慧了把人的本質都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