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藍心中好笑,你又把我當無知小孩哄騙,嘴上故意說道“你該不是想帶我來逛青樓吧”
“對”
伊藍錯愕“我不進去這種地方,要逛你自個去逛,我回宮了。”說著扭頭就走,競發起脾氣來。
謝傅莞爾一笑,這才是真實有性子的人,猶記得第一次在宮宴見到她,她雖雍容典雅,美麗不可方物,但冷冰冰的也不見一絲笑容,簡直就像被膜拜的神像。
追上去,賠笑道“我們高貴的皇后娘娘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伊藍斂容,抿嘴不語。
謝傅哄道“好了,親愛的皇后娘娘,不要生氣了。”
“不要叫我皇后娘娘,我要真把自己當做皇后娘娘,現在就治你死罪,不賜你宮刑,看你拿什么逍遙快活。”
她瞪著眼睛,漲著個俏臉的模樣落在謝傅眼中卻可愛極了,忍不住就親了下來。
伊藍掙扎道“別親我,我生氣了。”
謝傅雙手捧著她的俏臉,一頓猛攻,直接把守在門口的那兩只惡犬給殺了,施展高超的律動之文。
待伊藍不再掙扎,身體軟的如棉花,又溫柔起來。
讓丁香的夜露在月色的盈照下慢慢融化。
分開的時候,伊藍十分安靜,眉目間也溫柔起來,絲毫看不出剛才還氣鼓鼓的樣子。
謝傅心中不由感慨,還是小韻說的對,跟女人根本沒有道理可言,只要你征服她,什么都由你說的算。
謝傅什么都不解釋,拉著伊藍的手就走。
伊藍雖然不是很情愿,還是被謝傅拉著,乖乖跟著他走。
謝傅帶著伊藍前往秦樓后門,都說青樓的門檻高,青樓的后門門檻更高,一般都是青樓娘子避開耳目進出的通道,另外就是某一類特殊的人群,例如謝傅這一種,是掌樓秦湘兒的寶。
既是如此,這后門自然有人看守,免得閑雜人等廝混進去。
遠遠的就聽到叮叮當當的金銀環飾搖晃碰撞聲,光是聽著聲音,守門的就知道來的是個西域人,而且算是有身份地位的西域人,因為身上佩戴越多代表著身份地位越高。
不過守門的依然不放在眼里,到了這秦樓就算皇親國戚也得按照規矩來,何況一個西域人,當下朗聲“這里是秦樓后院私地,貴客請留步。”
謝傅應了一聲“錢管事,是我。”
守門的一愣,待謝傅走近,在門庭燈籠燈光照耀下才看清謝傅的臉,再看謝傅脖子項圈腰掛環,一副西域貴族的打扮,更是露出疑惑的表情來“謝公子,你怎么這副打扮,小人一時候沒把你認出來。”
謝傅莞爾一笑“不好看嗎”
“不是不好看,就是古古怪怪的。”
伊藍氣道“一點都不古怪,是你不懂。”
錢管事把目光落在伊藍身上“這位是”
“我朋友。”謝傅敷衍一句就直接帶著伊藍進去。
錢管事望著兩人走遠的背影,秦樓可以說是天下美貌集中之地,就拿橫眉娘子和可琴娘子來說,隨便到一個地方去,那就是鎮一州一府的絕色,可是他剛才只是輕輕瞥這西域女子一眼,就被其美貌絕色所震懾住,而且她身上還有種青樓娘子所沒有,說不出來的感覺。
一般來說謝傅算是這秦樓的半個主人,他帶什么女子回來,錢管事也管不著,不過
猶豫了一會之后,還是覺得跟掌樓打著招呼的好。
伊藍見謝傅一路穿庭過院十分熟悉,問道“你對這里很熟嗎”
謝傅笑道“何止是熟,我就住在這里。”
伊藍聞言,臉又沉了下去,顯然很不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