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哪里逃”
謝傅的聲音在身邊傳來,伊藍就嚇的啊的一聲,驚慌失措的拔腿逃竄起來,她為什么這么害怕被捉到,或許天下間的女子骨子里都有一樣的羞澀。
逃竄中,伊藍重新找回少女時的感覺,如同在草原上自由自在的奔跑,這種感覺是那么的久違,她要跑到天涯海角,跑到跑不動為止。
這一幕落在謝傅眼中,只覺她是那么的快樂自由,這個被囚禁了二十年的女子,身心終于自由無拘。
不知道跑了多少條街,伊藍跑的雙腿發軟,突然身子一傾往前一跌,謝傅往前一沖從后面將她抱住。
此時她已經滿頭熱汗,月兒般的眉毛和長長的睫毛也沾上汗水,在陽光照耀下顫動著晶瑩的光澤。
因為激烈奔跑,白皙的雙頰透出淡淡的紅粉,氣喘吁吁的嘴唇像兩片正在開放在桃花在微風中輕漾,襟前雙兔一起一伏散發著濃濃的少女氣息。
“捉到你了。”謝傅情不自禁的親了下去。
伊藍緊緊抱著謝傅,閉上眼眸,長長的眼睫毛輕輕顫動著。
親文就好比女子口中有一顆糖,要把這顆糖找出來,然后吃掉。
唇和齒就像守在門口的兩只惡犬,若是貿然闖入,這兩惡犬就會向你張開獠牙,首先要跟這兩只惡犬混熟,直到這兩只惡犬見到你就向你搖尾乞憐。
然后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進去找糖,在找糖的過程中,這兩只惡犬時而會闖進去誤事,這個時候你就要呵斥或者安撫。
謝傅在這一方面,有一部分是自己摸索領悟的,但大部分是得益于小韻的傳授,在聽雨堂,他也將這一方面的技藝打造得爐火純青。
伊藍一個清純女子哪受得了,只感覺靈魂快要融化般溫暖,很快樂很快樂,雙腿也軟得如同踩在云端,感受不到實地
“喂喂喂”
直到一個老頭不悅的喊聲傳來,兩人才分開。
原來兩人所站的位置在一包子攤檔前,影響了老頭做生意了,什么叫情到深處,這就叫做情到深處,視無旁人。
謝傅看都不看老頭一眼,一兩碎銀子遞了過去“我要買包子。”
老頭立即換了副笑臉“公子,你要多少包子”
“先拿兩個過來吧。”
伊藍臉蛋微紅,羞答答地低垂著頭微笑“不要在這里好嗎”
在北狄,男女間打破關系更進一步,總需要某個儀式,剛才她跑他追,到被他捉住就完成了整個儀式。
她感覺自己好瘋狂,整顆心都是火,不知道他是否也是如此。
謝傅笑道“先吃東西,再逛街,然后再騎馬。”
“好,我想和你做任何事情。”
“公子,給。”
謝傅接過兩個包子,遞過一個給伊藍,問道“試過在街上吃東西嗎”
伊藍額的一聲,仔細回想,自從來到大觀國好像不曾有過,她出過宮,也在這長安城逛過,只是每次都遮頭遮臉的被紗羅小心翼翼的保護著,這么放肆無遮還是頭一回。
伊藍笑著搖頭,謝傅笑道“那我教你。”
吃東西還用的著教嗎對于伊藍來說,好像又有這個必要。
謝傅張大口咬了一口包子,一口就三分之一。
伊藍咯的一笑,也學著謝傅的模樣也大咬一口,這一口的分量競不輸謝傅。
謝傅微微吃驚,伊藍咽下去之后,咯咯笑道“知道大塊朵頤這個成語怎么來的嗎是從草原傳過來的,我們吃肉的時候亦是這般。”
伊藍大概真餓了,三口兩口就把包子吃下,謝傅發覺她竟比自己吃的還快,伊藍非但不羞澀,還笑道“我還餓,我還能再吃十個八個。”然后像個傻姑娘一樣咯咯大笑起來。
老頭笑道“有的有的,公子給的銀子,吃上百八十個都沒問題。”
謝傅卻拉著伊藍就走,老頭在后面喊道“公子,還沒找你錢呢。”
“賞你了。”
“公子小姐慢走。”
伊藍說道“我還沒吃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