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子內走出一個女子,身段纖美修長,腳著白色皂鞋,長腿如椽,一襲簡潔白裙,風姿高貴潔美到無懈可擊的地步。
背后背著一把古樸的長劍,劍柄高于頭頂,立添俠氣威凜。
當看到她那張冰雪似的玉容,所有人都知道來的是誰天下第一美人司馬韻雪。
天下美女各擅勝場,但是司馬韻雪只有一位,沒有人能與她爭第一。
連謝傅有時候都希望小韻不要這么美,美的讓他心生膜拜而不敢生出邪念來,美的讓他瞥見她潔白的身體都感覺是一種罪過。
在聽雨堂,他雙眼看不見,他才全心身感受到真實的小韻,她時而善解人意的婢女對他百般體貼,時而又想一個颯氣御御的姐姐對他百般玩弄調戲。
那神魂顛倒的經歷讓他此時都心潮蕩漾,恨不得馬上就叫上一聲小韻,然后開啟五彩斑斕的世界。
司馬韻臺看向薩來儀“薩天師。”
“王夫人,十幾年不見,你還是風姿如故。”
聽著對話,兩人應是認識,一般來說,兩人應無交集,薩來儀一直呆在皇宮深遠,幾不接觸俗事。
而司馬韻雪作為王閥夫人,天下第一美人,亦是深居簡出,每次露面也是薄紗遮臉,要見她真容都不是一件易事,與她說話結識那就更難了。
而兩人之所以會認識,卻是天寧寺天心大師作介。
司馬韻臺笑道“薩天師,十幾年前你已過百歲高齡,深淺不知,我以為你已人限將至,離死不遠,怎么十幾年過去,你還活的好端端的。”
在年老之人面前說死,是一件忌諱的時,司馬韻臺雖然淺笑端莊,和顏悅色,從這份不禮貌中能夠明顯感受到她不客氣的敵意。
薩來儀微笑“貧道肩負天命地平,自然不敢輕易離去。”
“王八能活千年,薩天師你還能活多少年,是否比王八還要長壽”
“貧道也是不知,或許還有少許光陰賞閱這太平盛世。”
言語明顯婉轉,分明在向司馬韻臺陳情。
司馬韻臺咯的一笑“我卻不信,我說薩天師你的死期就在今天,薩天師你也該死了。”
面對司馬韻臺暗藏冷鋒,薩來儀卻只是微微一笑。
司馬韻臺那雙好看的眉毛輕輕一斂,像月兒般彎彎的弧度變得更加優美,美眸輕漾,眼波流轉如同向薩來儀投去情意綿綿,嘴上卻道“薩天師,要不要打個賭”
“王夫人,賭什么”
“賭薩天師你今日死不死”
謝傅心潮澎湃,小韻真給我長臉,該客氣時客氣,不客氣時那是趁人虛下狠手,半點不含糊。
可惜他總是改變不了與人和善,每次都狠不起來。
薩來儀會忌憚嗎
眼前這神武峰仙姝可抵半個入道大宗師,她之絕招靈犀射月,是天發殺機滅仙神之招。
況且還有一妖一魔從旁,薩來儀當然忌憚,卻是應道“王夫人真是風趣如故,貧道豈能掃興,好。”
謝傅疾步走到小韻身邊去,習慣上的與她并肩,而小韻是他名義上的未來岳母,謝傅理當微微居后半個身位,表示尊敬。
司馬韻臺輕輕瞥他一眼,見謝傅滿臉是血,眼神似乎在說,每次都要我來給你擦屁股,你就不能自個清理個干干凈凈一回。
謝傅露出苦笑,誰讓他每次的敵人都是天下尊圣,能保住狗命已經很不錯了“夫人。”
這聲夫人卻是在叫自家夫人。
謝傅見她眼眸秋波流轉,柔柔情意如絲水漾來,心中一驚,她該不會想在人前秀恩愛吧。
一驚之后,旋即一橫,面色凜然,你敢我就敢,誰怕誰。
小韻手掌落在他的背上,謝傅旋即又慌又慫,還真來
小韻柔聲詢問“傷勢如何”
謝傅額的一聲,就感覺小韻指尖纖纖點落他的脊骨,一個電流順著脊骨竄下,下半身又酥又熱,舒泰得噢的一聲叫了出來。
小韻微微蹙眉“看來傷得不輕。”
手掌順著他的背脊移滑到屁股上,謝傅屁股立即清晰無比的感受到她干凈潔白,優美修長的手指,甚至連那點綴著紅潤貝殼的指甲尖也奇異的浮現在腦海。
“是這里嗎”
司馬韻臺一邊問著一邊五指輕輕用力捏了捏,這讓謝傅立即回想起她優雅淡定卻又神秘玩味的調御姐兒形象,虎目猛地一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