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來儀代為介紹“這位是我蓬萊仙門門主云弱水。”
云弱水之名,伊藍豈能不識,哦的一聲“原來是蓬萊仙門云門主,難怪一副菩薩之姿。”
云弱水微笑“不敢,皇后娘娘謬贊了,皇后娘娘才是天女神姿。”
薩來儀微笑詢問“皇后娘娘這是要去哪里”
明明是謝傅帶著伊藍要離開,薩來儀卻問伊藍,若問謝傅便成了責問,打算保留一分余地,時局還沒有到真正動手,蓬萊仙門和道門完全決裂成敵的地步。
伊藍笑應“我要與護舒寶衛去騎馬。”
秋國師假裝疑惑“護舒寶衛。”
伊藍介紹道“謝大人是我的護舒寶衛。”
秋國師笑道“這位謝大人在我出關之后也聽說過不少英雄事跡,深的陛下信任亦身兼數職,沒想到還是皇后娘娘的護舒寶衛。”
謝傅見這位秋國師一邊說著一邊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拱手致意“失敬”
這一敬也是敬他能夠教導出才品雙全的秋如意,如非眼下雙方立場不明,以謝傅的謙遜自會以晚輩之姿像這位前輩多多請教。
但此刻卻半點謙遜不得,把身份擺低了,矮人一頭,很多話也就不好講了。
伊藍從不參與這些權力斗爭,終歸天真,見三人客客氣氣的打著招呼,還以為什么事都沒有,對著謝傅笑道“護舒寶衛,我們走。”
薩來儀微笑道“皇后娘娘,你身體虛弱,還是留在欽天監好好休息。”
伊藍道“薩天師,我的事,你就別管了。”她與薩來儀雖然見面次數不多,但一直互尊互敬,上回約謝傅來見,還請薩來儀前來坐鎮。
秋國師笑道“皇后娘娘,陛下將你送到欽天監來,讓我等好生照料,再者,皇后娘娘你是千金之軀,這般貿然出宮,是為不妥,如若有個三長兩短,整個欽天監也擔當不起。”
這番話說的在情在理,伊藍一時語頓。
謝傅笑道“如果我非要帶皇后娘娘走呢”他一直沒有插話,只是不想鬧僵,不過看這情況,不翻臉是不行了。
秋國師笑道“那我只好當謝大人挾制皇后離宮。”
謝傅拔出佩劍“秋國師可識得此劍”
秋國師應道“此乃皇帝陛下的龍淵寶劍。”
謝傅傲道“陛下賜我此劍,讓我督天下州府、貴戚、廷臣,不知道此劍斬不斬的了國師”
秋國師淡笑“陛下封我為國師,護國護法護律,謝大人挾制皇后娘娘出宮,無視國法皇律,我將謝大人拿下也是職責所在。”
雙方都是有實力的人物,狐假虎威均恫嚇不了對方,終歸要憑實力說話。
而二人均默契的尋找不撕破臉皮的動手。
就在這時,薩來儀抬手對手謝傅身上一拂,謝傅立有所感,卻佇立不動,當日他無法動用真氣,只能任薩來儀拿捏,現在倒想試試獲得神脈,軀質功法均有質的飛躍之后,能否與這位連玄天真人都忌憚的神仙人物抗衡。
怎知薩來儀的目標卻不是他,而是他背后的伊藍,伊藍身體不受控制的飛離謝傅,雙足落地之地,驚呼一聲“傅”
薩來儀幾乎同一時間瞬移到伊藍身邊“皇后娘娘莫驚,還是由貧道送你會摘星樓。”
吉祥天女身份特殊,事關大東國與西域諸國的安定,不管謝傅想帶吉祥天女干什么,都不容有失。
伊藍氣道“我不回去,薩天師你不要管我的事。”
薩來儀依然恭敬有禮“皇后娘娘,實在抱歉,貧道不得不管。”
謝傅轉身直呼其名“薩來儀,你也想試試我的寶劍鋒利否”
一直沒有言語的云弱水飄身來到謝傅面前,閉目表情依然神定,檀唇微動“素聞謝大人乃天下英雄之首,貧道望能指教。”
云弱水乃是蓬萊仙門門主,入道大宗師,而謝傅終究是晚生后輩,對謝傅動手實在有辱聲名。
他將謝傅抬高至天下英雄之首,又自降身份謙遜求指教,謝傅就沒有什么可說的了,也可放開手腳。
謝傅哈哈大笑“早聞云仙子之名,一直以為仙子乃是方外仙真,今日一見想不到仙子也擅長世俗這一套虛偽作態,門主如此,我看蓬萊仙門也不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