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羅聞言暗忖,帕夏果然是叛徒,幸好沒有什么事情都讓帕夏知道。
謝傅沒有應聲,秦楚楨也不再言語,兩人自顧無聲飲酒。
直到一尊女兒紅全喝完,秦楚楨才站了起來“謝兄,請你記得對母后的承諾,告辭了。”說完轉身離開。
過了一會兒之后,謝傅才道“他走遠了,出來吧。”
紗羅解開簾布直接走到謝傅跟前“原來真是齊王一手策劃的。”
謝傅一臉淡定,奇怪嗎一點都不奇怪,是那么的合情合理,只有又有多少人能似秦楚楨這般做出來,有帝王野心的人,果非常人。
簾布再次被解開,陳清瀾姿態優雅的走了出來,讓人完全想象不到她披風之內竟是無著。
直到謝傅目光輕輕朝她看去,陳清瀾方才止住腳步來,臉上露出幾分扭捏,她今晚聽到不少秘密之事,可她現在對這些都不關心。
弱弱說道“謝公子,我不會說出去的。”
紗羅亮出乾坤環來“只有死人才會守口如瓶,護舒寶衛,我替你殺著這只姆狗。”
陳清瀾立即臉露殺機,只有一個人可以把她當做姆狗,剛才不方便動手,如果這個西域女人膽敢放肆,她會讓這個西域女人知道,誰才是被踐踏的姆狗。
謝傅淡道“紗羅,把兵器收起來。”說著朝陳清瀾看去“過來。”
在謝傅的注視下,陳清瀾不再優雅,怯弱走近。
謝傅伸手一拉,陳清瀾嚇了一跳就坐在他的膝上,披風袍擺微微攤開,隱約現出一雙纖長皎白的腿來。
謝傅只是淡淡瞥了一眼,陳清瀾就輕顫不已,嬌弱喚道“公子。”
謝傅貼耳低聲說道“不是要當我的姆狗嗎”
陳清瀾吃驚,睜眸看他,現在
謝傅輕笑“在外人面前證明給我看。”
陳清瀾猛搖頭,目光充滿懇求。
紗羅十分不悅“護舒寶衛,你搞什么”
謝傅不理紗羅,在陳清瀾耳邊繼續低聲;“你知道男人怎么對付姆狗嗎他們會”
陳清瀾懇求的看向謝傅,咬唇說道“我只想當你一個人的”
后面二個字實在難以在外人開口,貼近謝傅耳邊如蘭吐息“姆狗。”
謝傅的魂差點就被她勾去,皆因說這句話的是雪夜煙火陳清瀾,那個能書擅畫,在酒會上端莊優雅,游刃有余的女子。
這種反差感,不得不說
嘴上淡道“好了,先到后面去。”
今晚陳清瀾聽到不少秘密,正如紗羅所說一般,理應滅口,決不能泄密。
當然還有另外一個辦法,那就是保證陳清瀾不會泄密。
陳清瀾老老實實的站在謝傅身后去,紗羅瞥了她一眼,對著謝傅問道“就這樣”
謝傅淡道“她是我的姆狗,你知道狗是忠誠不會背叛主人的。”
陳清瀾聽到謝傅親口承認,無比的難堪,卻又感到異常緊激。
紗羅冷哼一聲,倒是認可謝傅的安排,話歸正題“齊王今晚來就跟你說這些”
謝傅淡道“那你覺得他應該說什么呢”
“他不擇手段做這一切都是為了皇位,又向你坦白一切,難道不是為了拉攏你,把你捆在同一艘船上嗎”
謝傅反問“你覺得他不是這么做嗎”
紗羅不悅道“跟你說話真累,你直說就是。”
謝傅這才說道“他臨走之前囑咐我不要忘了對伊藍的承諾,如果我要實現對伊藍的承諾,就要站在他這一邊幫他掃清所有的障礙。”
紗羅接話“因為他已經默認你送五公主回到故里。”
謝傅點頭。
“那他為什么不直說”
“這正是他的高明之處,把選擇權交到我的手上,可我又沒的選擇。”
紗羅罵了一句“這個奸人。”看向謝傅問道“那接下來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