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她也解開了紅色披風的系帶,如同分幕,白雪一片映入謝傅眼幕,披風之內竟是無一絲一縷。
謝傅一下子震驚的呆若木雞,腦海里蕩漾的卻是她在酒會之上的風姿俊逸,氣定神閑,面對賓客尖酸刻薄時信手拈來的辭鋒犀利。
人有些懵的出口詢問“你干什么啊”
陳清瀾咬唇說道“我想你當我的主人。”說完這句話眼角逸出淚水滑過凄紅羞憤的臉頰。
謝傅回神沉聲“把披風攏上。”
陳清瀾搖了著,盈著淚花的眼眸里似有無盡委屈,謝傅干脆上前,幫她攏合披風,系上系帶。
本想責備幾句,你堂堂蘇州名人雪夜煙火,受無數才子名士追捧,何故如此作踐自己,見她委屈凄弱模樣,卻又不忍心。
也不多問,淡淡道“你回去吧。”
陳清瀾搖頭“你不答應我,我就不回去。”
謝傅怎么會答應如此荒唐的事,若是他的愛人,當做閨樂,也未嘗不可,可他與陳清瀾半點男女關系沒有。
也料定是張凌蘿搞得鬼,你們兩個玩歸玩,競玩到我的頭上來了,沉容說道“我陪你回去。”
陳清瀾啊的一聲似天打雷轟一般,競屈身跪下“謝公子,求你了,幫幫我。”
謝傅有些左右為難,答應她是不可能的,這么一直跪著也不是辦法“你先我一起進屋吧。”說著先轉身入屋。
陳清瀾嗯的一聲,起身跟著謝傅進屋,咿的一聲關上房門,然后怯生生的站在門口,見謝傅目光朝她看來,主動說道“謝公子,我沒有委屈,我心甘情愿,只是我頭一回做這種事,很是難堪。”
也不知道是不是謝傅的淡定和禮貌,讓陳清瀾感到適從許多,心中也暗暗敬服,謝公子果非凡夫俗子,若是一般男人早就露出卑鄙面目來。
謝傅好笑道“陳都知,你們兩個玩的也有點不過呢,這種游戲恕我玩不來。”
把這事當做游戲,也極大的免去了尷尬的氣氛。
陳清瀾嗯的一聲“很多事我也沒有嘗試過,謝公子你不如試一試,說不定會喜歡呢。”
謝傅拱手“多謝了,不管她交代你做什么,你就暫時在我這里呆著,時間到了,你再回去就是。”
陳清瀾低頭不語,謝傅淡道“當然你要嫌無聊的話,也可以坐下來喝幾杯水酒,以你陳都知的才華,不怕沒有話題。”
“恐怕不能。”
謝傅臉色一沉,一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清瀾弱弱解釋“主人在我后背寫有幾個字,我自己看不見,回去以后若是念不出來,要”
謝傅不由爆粗“關我屁事”
陳清瀾突然拔出頭上簪子,抵住自己胸口,謝傅拍桌而起“你威脅我”
陳清瀾神情楚楚搖頭,抿唇不語。
謝傅無奈擺手“轉過身,我看看寫的什么字。”都看過了,也無妨多看一眼。
陳清瀾轉身,紅色披風滑落,如紅水洗石就現出滿地白雪來,雪脊上有幾個黑字,謝傅照讀出來“主人,挽弄你的燒姆”
謝傅急聲剎住,陳清瀾卻請問“還有呢”
“狗”
房間里靜的落針可聞,連呼吸都屏止了。
“回去吧,跟她說,傅叔多謝她了”謝傅說到最后卻十分冰冷。
陳清瀾重新穿上披風,就在這時,謝傅卻道“有人來了。”
陳清瀾呀的一聲,她可以讓謝傅看見,別人卻絕對不可。
謝傅又道“鬼鬼祟祟,偷偷摸摸的,說不定是你那主玩伴來探聽虛實。”
陳清瀾緊張道“那該如何是好,若是讓主人知道我沒有完成任務,會不要我的。”
說著急匆匆的朝謝傅走過去,謝傅后退“哎哎哎”
陳清瀾此時競神色堅毅“玩我。”
謝傅突然神色一凜,落地無聲至少是個二品高手,張凌蘿沒有這份修為,“不對,另是其人”
陳清瀾一慌,第一時間競將微微攤開的披風攏的密不透風。
謝傅淡道“來了,你先找個地方躲起來。”
陳清瀾有些慌不擇路,謝傅朝垂著簾布的更衣室一指;“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