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湘兒嗔道“好啦,我要是放在心里,早撕了你這張嘴,有什么燒話你放馬過來,姐兒我風里來雨里去,還怕接不了。”
謝傅看著秦湘兒,秦湘兒一副隨時應招,謝傅吐出一句“我餓了。”
秦湘兒臉一紅“這么早就餓了,等晚點。”這是兩人之間的暗語,表示謝傅想吃了,免得毛毛躁躁撞到紅。
謝傅反應過來,好笑道“我是真餓了。”
秦湘兒臉紅紅,輕輕解開衣襟扣子,輕聲道“先給你吃點小菜,晚點再吃大餐,我剛才忙活半天,全身都是臭汗。”
謝傅哎呀一聲,指著自己肚子“姐兒,我是說這里餓了。”
秦湘兒頓時惱羞成怒,掐住謝傅的臉“好啊,你捉弄我。”
“沒沒沒,真餓了,等我吃飽了也才有力氣。”
秦湘兒嗔了謝傅一眼“等著。”人便輕移蓮步離開。
沒一會樓內的婢女便端上山珍海味,這東西謝傅以前在揚州沒少吃,不過是吃別人剩下的。
如今有這么一個好姐姐,咱也光明正大享受一回,便大快朵頤。
吃一半,秦湘兒便走了進來,身上換了套衣裝,身上也飄著沐浴后的淡淡香味,卻是抽空洗了個澡。
謝傅笑道“這么早洗啊,一會又弄臟怎么辦”
“再洗唄。”
秦湘兒嬌聲應著在謝傅身邊坐在下來,拿出手帕輕輕擦拭謝傅嘴角油痕“跟只餓鬼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這個當姐的虧待你。”
“我是真餓了,你不知道我多久沒吃飯了。”
秦湘兒疑惑“怎么回事”
謝傅不想多說“沒出什么事,就是忙。”
秦湘兒責備一句“忙也不能不吃飯啊,整天賣慘來惹我心疼。”
“你寬心,我是路上經風雨的鵝卵石,硬的很。”
“我看你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秦湘兒說著夾著塊魚喂謝傅吃下“好吃嗎”
“好吃。”
秦湘兒哧的一笑“你知道一桌子在我這里要多少銀子嗎”
“你記在賬上就行。”
“你舊帳還沒還清呢。”
“那晚上我清一清舊賬。”
秦湘兒打了他一下“別光顧著吃肉,這酒也是好酒。”說著又為他斟酒。
“姐兒,你不用特別招呼我了,這會秦樓生意正好,你去招呼客人吧。”
“他們全部人都抵不了你一個人重要。”
謝傅笑問“你作陪要銀子嗎”
惹得秦湘兒又動粗了“說什么呢”
“我是怕我的賬越來越多。”
秦湘兒咯咯笑了起來,笑著話鋒一轉“這幾天來找你的人不少。”
“都有誰呢”
“林定波、李敬堂,齊王秦楚楨,還有那個長安第一紈绔姓崔的,你怎么也認識。”
“那是我的結拜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