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太輕笑道“他們收到我的消息了。”
謝傅本想說些什么,想想還是算了。
塵封的山門沉沉打開,一眾靈山弟子魚貫而出,列隊兩旁以至禮相應。
許正寧一身紅色儒衣,正裝來迎,過九重門請謝傅入會客大廳上座坐下。
上了輩分的人廳內作陪,劉太輕與謝傅相熟,也在廳堂,只不過輩分太低卻只能站著。
謝傅本來是想找王婉之私聊昆侖秘境一時,陣仗這么隆重反倒不好開口。
他與林初溪熟悉一些,如果林初溪在,他也能說上幾句,偏偏是最陌生的許正寧接待。
與許正寧客套幾句之后,問起了林初溪“怎么不見林玄師,莫非是在閉關。”
“林師兄不在靈山。”
謝傅心中暗忖,莫非林初溪隨著王婉之到西域去,想的也是,王婉之現以貴為靈山文圣,何能讓她一人前往,嘴上問道“不知道林玄師去了哪里”
“是這樣的,長安文廷出了點事,林師兄攜幾位師侄前去處理。”
這倒出乎謝傅意料“不知道出了什么事,需要林玄師親自出馬”
“沈師侄在信中說的很急,說有妖魔需要靈山文廷出面鎮壓。”
妖魔說的該不會是皂眸、紅葉吧,你們可不要想著去鎮壓她們,那是自討苦吃,嘴上問道“林玄師什么時候離開的”
“差不多有兩個月了吧。”
謝傅估計了一下時間,那就不是為了對付皂眸、紅葉的,這是文廷內部的事,他管不著也不好過多詢問,轉入正題“許玄師,是這樣的,我此次來靈山是有要事與文圣相談,還望許玄師引見。”
“謝公子,文圣也不在靈山。”
“怎么回事”
很多事謝傅都清楚,許正寧也無需說的太啰嗦“文圣為了達成老文圣遺愿,早在林師兄離開之前就前往西域二大文道圣地。”
謝傅啊的一聲“既然如此,林玄師怎么沒有一同前往。”
“文圣一人前往。”
謝傅不由擔心起來“要是出了意外可如何是好”
廳內一眾文道弟子聽了不禁微微一笑,能位居文圣豈是凡輩。
許正寧倒是耐心解釋“謝公子請寬心,文圣身有圣衣,文道神通出凡入圣,妖魔難侵。”
謝傅這才記得靈山文廷還有一件圣衣,那是經過五雷煉化,沐浴歷代文圣圣光傳承下來,可比他身上那件沒有來歷,還未煉化的破爛圣衣強多了。
劉太輕這時插話“師弟你就放心吧,如果遇到文圣處理不了的事,林師叔祖跟著也沒用。”
額,謝傅沉吟著,西域兩大文道圣地,一處在北狄一處在西戎,此去千里迢迢輾轉兩國,好是婉之已經出發數月,卻不知道事情辦得怎么樣。
本來這種大事也急不來,可他現在非常急啊。
許正寧見謝傅表情“謝公子與我靈山淵源極深,不是外人,有話直說。“當初見謝傅得到圣衣,還學會小天雷滅神真言,靈山還希望謝傅來當這個文圣呢。
“許玄師,是這樣的,她們兩個要回昆侖秘境了,我想知道文圣那邊什么時候有結果。”
廳內一眾文道弟子聞言啊的一聲,提起這兩位總是讓人心驚膽戰。
許正寧露出疑惑之色,輕輕詢問“謝公子,不是應該三大圣地這邊有結果,她們才啟程嗎”
“原本是這樣安排,不過臨時情況有變,她們必須趕緊回去。”
許正寧啊的一聲“此事萬萬不可魯莽,還請謝公子盡量安撫她們,先等一等。”
這是老文圣的遺愿,事關文道三大圣地一致,也牽扯到昆侖秘境,亂來的話,說不定要天下大亂。
謝傅只是臉露難色,并無言語。
可能涉及什么秘事,這大廳人多嘴雜,許正寧說道“謝公子,咱移步偏廳說話。”
在偏廳重新落座,許正寧詢問“謝公子,可有什么難言之隱”
“許玄師,我就直說了吧,她們在一個月內必須回到昆侖秘境,我也不打算勸說她們。”
許正寧心中一震,一個月內這事一個月內怎能完善。沉容緩緩說道“一個月內倉促了點。”
謝傅微微一笑“許玄師,你也無須勸我,道理我懂,這事的嚴肅性我也懂,但是救火的時候,身邊有什么水就通通用上,哪能準備妥帖。”
“謝公子,我明白了。恕我冒昧問一句,這火能不能不救”
許正寧的意思是茲事重大,能不能棄輕從重。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