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被你用這姿勢抱過難為情。”
因為她的臉是貼在謝傅胸口,聲音吟吟透入胸腔內,就像春風吹過,湖面柔水旖旎輕漾,說不出的奇妙。
“有。”
初月昂頭好奇看他“有嗎”原本一雙冷凜的鳳目此刻睜著,美麗的大眼睛透著糊涂又可愛的光芒。
謝傅咬耳低聲“你忘了,上次在蘇州,我一邊這么抱著你一邊賞著夕陽美景,你開心快樂的都忘了欣喜夕陽。”
初月立即呀的一聲,他知道謝傅在說什么時候,當時她內心是抗拒的,可是謝傅一直強攻讓她招架不住,最后就沉溺了。
謝傅見她不吱聲“真忘了,后來你還”
初月抬手死死的捂住他的嘴巴,又羞又惱道“不準說,不準說”
謝傅重提那光景,并非為了羞初月,只不過是將兩個身份重疊起來“那就不說。”
“唔”
檀如一間幽靜充滿意境的寺廟,剎前寥寥青煙引人心往,咿呀一聲推開沉沉的門扉,紅色佛光籠罩而來,溫暖濕潤中飄散著輕靈寺香,一切都理所當然的讓人悸動。
心情一下子愉悅起來,空氣也都甜了起來,就好像她剛剛從你身邊經過,落下縷縷溫柔。
心思忍不住想為她編織點點心思,或愜意,或愉悅,或笑聲,或者她嗔惱的向你瞪著一雙圓圓的大眼睛。
不信佛的你最終又虔誠的跪在佛前,祈禱著她永遠快樂安康。
點水止渴的澤澤聲響讓端木慈十分不適,她感覺自己也渴了,終于輕輕挪動了下身子發出輕微的動靜,提醒正在親昵的兩人,我還在呢。
兩人豈能不察,只是剛才情以忘我,忘了這周遭的一切。
初月咯的偷笑“她好像吃醋了。”說著故意親上謝傅的耳朵,發出更加明顯的動靜來。
謝傅心中莞爾,月兒啊,你可真是頑皮,嘴上說道“你也吃醋了嗎親的這么賣力。”
初月在謝傅耳邊說著悄悄話“是,我也想給你生個孩子。”
一句話就讓謝傅感到驚心動魄。初月卻已經開始進攻,原來可愛比高冷更具殺傷力,謝傅的呼吸變得低沉,如同被活埋的人奮力的呼吸著。
咯噔,榻上傳來更加明顯的動靜,謝傅望去,端木慈弓著身子背臥著,曲線十分優雅動人,在橘紅色的燈光下,每一道彎每一輪圓都令人心馳神往。
謝傅心里冒出了一個大膽的念頭,抱著初月朝床榻走去。
察覺到謝傅舉動的初月一下子緊張起來,動都不敢動。
少了澤澤動靜,卻又多了腳步聲,每一步都那么明顯,讓人清醒的記得他走了多少步,甚至腦海里已經丈量了這幾步的距離。
難道他要在這榻上
過分端木慈貝齒死死咬唇,師傅她不敢罵,只能罵自家相公是個壞人
“慈兒。”
謝傅的聲音突然傳來,心頭如最輕的羽弦抖顫不已,叫我干什么,就當我不存在就好。
初月也是一慌,去拉謝傅衣袖,示意他不要驚動端木慈,鬧歸鬧,真正捅破這層窗紙坦誠相對,她還是做不到。
她可不想自己的羞模樣被師姐看在眼里,見謝傅朝她望來,又手指外面,只要不在這里,外面什么地方都可以,甚至可以飛到天上,晃著彎彎的月舟。
端木慈不應聲,就聽沒聽見,剛才稍微弄出動靜是在提醒他們,現在一動不動是在自我保護。
初月也像謝傅擠眉弄眼著,這會別說有什么小動作,連悄悄話都不敢說了。
師姐妹在這一方面還是很有默契的,雖然小時候說過以后要一起嫁給師傅,姐妹兩人和師傅永遠在一起,可那是小時候,當時還很天真,不懂男女之情,以為嫁給師傅就可以與師傅親密無間。
現在長大了,也早就懂了男女間還有那回事情,藏于閨寢不可外宣,那番樣子也只有丈夫可見。
“慈兒,你睡了嗎”
初月見謝傅還想繼續下去,打算溜之大吉,謝傅卻是早就有所預防,手臂將她緊緊摟住,正所謂經歷了大大小小的戰役,目的就是為了最終的大決戰,關鍵時候豈可含糊,心生退怯之心。
初月腰肢被謝傅一夾,額的發出一聲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