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只是親在她的手背上,心中暗忖,好你個初月,現在都學會吊著我了,嘴上問道“怎么了”
“師傅,你干嘛要親月兒啊”
“師傅疼愛月兒,所以才親月兒啊,以前你不是很喜歡師傅親你嗎”
“月兒當然很喜歡被師傅親,可是嘴巴只有心愛的人才可以親。”
別看她表現的純真無暇,謝傅卻是領教到她的狡黠,小時候的那種狡黠,嘴上笑道“你口口聲聲說尋了我幾十年,難道師傅不是你心愛的人”
“師傅當然是月兒心愛的人,卻不知道是不是那種心愛的人。”
“哪種心愛的人”
“就是那種心愛的人。”
謝傅看她的紅唇,嘴角微微翹著就像桃花含苞待放,淺淺抿著又似羞于盛放,如此的生動迷人,心中準備尋找時機來個偷襲。
初月見他眼神閃爍,何能不知他心里打著什么主意,畢竟這可是與她共生共死的傅啊。
其實在知道傅竟是她心中高大偉岸的師傅之后,初月心里也處于一種比較奇怪的狀態,她害怕傅跟以前一樣唯唯諾諾忌憚自己,再也找不回小時候那種感覺了。
她怕傅還在,師傅卻消失不見了,這可是她尋了幾十年的夢啊。
所以在相認之后,她刻意淡化傅的形象,加強師傅的感覺。
傅她也要,師傅她也要,她兩個都要,最好兩副形象能夠融為一體。
當然初月不僅僅把他當師傅而已,與傅彼此之間的那份熟悉感還在,要不然那容得謝傅這般又親又抱。
她又不是那種專門勾引師傅的妖媚兒,她對師傅這兩個字更多的是尊敬、崇拜、倚賴。
對師傅的敬愛和對傅的癡愛,也造就了現在她這又嬌又嗔的模樣來。
初月竟主動道“想親月兒嗎月兒的嘴嗎”
謝傅喉嚨里咽了下口水,此刻她真的別具風情,這樣別具風情的月,他只敢在夢里想,此刻卻成為現實。
“嗯。”謝傅此刻真的愿意被這個小妖精騙,不管她是月兒和初月,他都愿意。
“那師傅你閉上眼睛。”
謝傅閉上眼睛,很快他就感受到初月的嘴唇在往他臉上靠近,她那暖暖的、柔柔的、清香甚至透著芳甜的口息越來越清晰。
他的呼吸越來越沉,他在等,他的心在跳,都快跳出胸腔了。
初月卻遲遲沒有親下去,在端詳著謝傅的這張臉,她想到尋找師傅的感覺,可是映在腦海里卻是充滿反差的一張粗獷的臉,相反傅的形象卻是那么清晰,兩人共生共死的一幕幕在腦海里回蕩著。
在謝傅滿懷期待中,初月卻只是用指尖在謝傅臉上刮了一下。
謝傅詫異睜開眼睛,只聽初月笑道“壞師傅,想騙月兒的親親,月兒才沒有這么放誕。”
謝傅錯愕,我火都被你撩到頭頂,你來跟我說這話,再者說了誰騙你,從頭到尾都是你在勾引我,本來我都想好好適應師傅這個身份之后,再徐徐圖之,你趁我兵馬還沒整頓完畢,就先殺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謝傅猛然就對著那片紅色的桃花親了下來,初月嚀的一聲,已經迷失了方向,都忘記了呼吸。
初月不是沒有被謝傅親過,只是這一次他是那么霸道,毫不顧忌她的感受,讓初月體會到被征服的感覺。
是師傅在征服她,還是傅在征服他
傅是那么溫柔,他才不會這么對我,驟然間,初月竟有種強烈的背叛感覺,猛然止住了他的放肆,將他用力推開。
謝傅被她推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只見初月臉蛋變得酡紅,羞憤道“壞師傅,你怎么可以這么欺負月兒,月兒不要你了。”
說著眼里競盈著淚花,好似受了莫大委屈。
這倒是把謝傅整不會了,怔怔坐在地上不知如何是好。
初月竟是泣道“月兒只是尊敬仰慕師傅,師傅可以抱月兒,疼月兒,親月兒,卻不可以這么親月兒的嘴,壞師傅,你壞死了。月兒的嘴只可以給最心愛的人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