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得謝傅忙把手縮了回去,他也不知道怕什么,大概是月兒此刻把他當師傅信任,他卻惦記著月兒的身子。
“師傅,怎么了,是不是月兒壓到你讓你不舒服啊”
聲音是從謝傅的肚皮傳出來的,這說明她的臉正貼在他的肚皮,這個姿勢倒有點像江湖賣藝雜技。
謝傅有些窘“月兒,你先起來。”
初月從謝傅懷中起來,身子舒展就像一只貓突然變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笑嘻嘻問道“師傅,你的臉怎么紅紅的”
謝傅裝傻道“有嗎”
初月突然就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問道“師傅,你剛才是不是偷看月兒的屁股”
謝傅聞言,腦袋一下子就炸了,要是這句話以初月的身份來詰問,他倒可以適從,偏偏是以月兒純真無暇的語氣。
承認我就為師不尊。
不承認我豈是敢看不敢認的人。
初月一句話就把謝傅整無措了,以前她驕傲高冷,一直都是自己扮演著調戲她的角度,現在顛倒過來都把他整不會了。
謝傅正窘時,初月又附耳低聲“師傅,月兒的屁股大嗎”
這是正經女人該說的話,這分明就是不正經的女人,或者頑皮的小孩子。
見把謝傅問怔,初月咯咯嬌笑起來。
謝傅莞爾一笑,就把她當做頑皮的小孩子吧,難得她內心深處還保留有這樣一份童趣。
初月確實并非誘惑謝傅,只是懷念過去的時候,渴望找回那熟悉的感覺。
謝傅轉移話題“孩子氣機穩定下來,需要注意些什么。”
初月與謝傅囑咐一些事宜,孩子每隔一段時間就需為他輸送真氣,保住生機。
這個道理就好比孩子一出生要喝乃,不吃不喝就活不下來。
謝傅抱住孩子,打算送到端木慈身邊去,剛剛成為一個母親,她都還沒有抱過自己的孩子。
其實他知道,大家都很在意孩子,只不過都在故意忽略孩子,盡量將這件事情淡化,免得悲傷渲染這份重聚歡喜之情。
對著初月說道“去沐個身吧,換上干凈衣衫。”
初月笑著搖頭。
謝傅笑道“我喜歡你干凈的樣子,而不是這樣臟兮兮的模樣。”
初月立即說道“我現在就去洗。”
說著急步走到門口,驟然停下回頭“師傅,你會來看月兒洗澡嗎”
謝傅想起她倆在百花瀑下戲水的場景,笑道“會。”
初月開心的離開。
謝傅抱著孩子來到端木慈的房間,這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屋內沒有點燈,漆黑一片,也悄靜無聲。
或許是紀歸雁想讓端木慈好好休息,所以并沒點燈。
謝傅抱著孩子來到床邊坐下,盡管床榻上沒有動靜,謝傅還是出聲說道“好了,別裝睡了。”
端木慈輕聲“師傅,你怎么知道我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