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簡短交流之后,巡視來到前庭,見天宗前庭已經被人蕩平,只有一個美貌少女佇立著,其他人包括崔師叔,方師叔均倒地受傷不起。
紀歸雁冷喝“是你傷人”
初月此刻卻閉眸站著如一尊雕像動也不動,靜的連一點氣息都感受不到。
唯有微風拂著她鬢發衣裙漾動,才知道這是一個活人。
見紀歸雁劍已經出鞘,真氣殺氣并迸,急得鶴袍道人喊道“歸雁,你不是她的對手,等無上長老到。”
冷棱按住紀歸雁肩膀“等武圣”
這個女人很靜,靜到感受不到她的真氣流動,甚至是氣息,這種靜很可怕,可怕到宛如一個天人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的渺小根本無法探清她的虛實。
紀歸雁卻抖開冷棱的手,凌厲一劍殺去,敢踐踏天宗門庭,就相當于褻瀆師傅威名,紀歸雁如何能忍,只有用這個女人的血方能洗清天宗所受褻瀆。
不出意外,劍鋒在離初月三丈距離就停住了,分毫難進,如撞金剛壁壘。
兩名鶴袍道人表情一驚,紀歸雁雖然是晚輩弟子,承蒙青華仙真親授,修為已經晉至一品,比他們兩個高出一個層次。
一品修為一劍之威,竟竟連接近對方的都無法做到。
初月閉眸不動,一股無形真氣朝紀歸雁席卷而來。
兩名鶴袍道人和冷棱齊呼“小心”
寶劍鋒芒先鳴,紀歸雁豈能不知,情急之下忙施展蓮行如意身法躲過這一擊。
兩名鶴袍道人松了口氣,對武道十分敏感的冷棱心中暗訝,這是什么身法,并非我道門身法,跟謝傅當日在金陵所施展的身法有點相似,莫非是謝傅傳授,叫一聲師兄得這樣的便宜,他冷棱雖傲卻也愿意叫。
試了一下之后,紀歸雁方知對方厲害可怕,本欲罷手等武圣來主持大局,卻見初月突然睜眸,朝紀歸雁睨去。
那眼神極冷,似乎被惹怒了。
初月抬臂伸手,紀歸雁便感受到好幾道勁氣朝自己而來,其強大讓她心動不由發寒,背脊發涼。
忙施展蓮行如意第三層風逝電止,人便到原地消失不見,連冷棱也看不清她的身法,人在何處。
初月露出冷笑,在她面前施展蓮行如意,那是關公面前舞大刀。
紀歸雁人在空中,本來以為躲過一劫,突然感到一股強大力量將她裹住,身體便不由自主的朝初月而去。
兩名鶴袍道人不約而同驚呼“御氣無形,憑氣御物”
御氣無形不足為奇,五品修為就能做到,就算是憑氣御物,三品修為也能夠嫻熟運用,修為到了一品甚至能夠將水這種無形之物化為有形之物。
可是這般制服一名一品高手,卻是聞所未聞
水是死物,力到邊成,一品高手可不會任你隨意拿捏。
這種能力已經與神仙一般無疑。
所有的弟子震驚的一點反應沒有,唯獨冷棱見紀歸雁有危險,立即出手相救“如是我破”
一出手就是自己最厲害的絕招,冷棱知道自己也非這個不明身份女人的對手,當日魏無是闖太素圣地,面對他這一絕招也要騰手來接。
而他的目的也很明顯,就是讓這個女人騰出手來對付他,讓紀歸雁得以脫身。
這一劍光華剛耀,初月只是蹬地,地面有如地震縱裂,一股力量從地迸發而起,冷棱便被裹在其中,光芒黯淡,于碎石一般倒地,吐出一口鮮血來。
冷棱這一劍雖然厲害,其實依然無法洞穿初月的護體真氣,只不過此劍威力越大,如若不能傷敵便要全受反噬。
初月此舉看似傷冷棱,實則在救他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