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解釋道“別教壞小孩子了。”
張凌蘿又咯的一笑,只感傅叔把她當做小孩子,又可笑又溫暖。
秦湘兒譏笑“傻瓜,你以為凌蘿是單純小姑娘,如果你不是她傅叔,就是你被她賣去伺候小姐夫人,我也不會感到奇怪。”
“秦姑姑,此言差矣。”
“凌蘿,你少裝純。”
張凌蘿哧的一笑“我的意思是像傅叔這種好鳥,我肯定留著自己用,哪舍得的去接客。”
謝傅苦笑道“一個婦道人家,一個閨中名秀,說這些成何體統。”
秦湘兒譏誚“是不是傷到你男人的自尊心了。”嘴上雖然如是說著,手上卻異常溫柔。
謝傅岔開話題“凌蘿,其他人都還好吧”
張凌蘿問“傅叔,你說的是誰呢”
“大家。”
“好的都很好,不好的也過去了。”
謝傅哦的一聲“紅葉和皂眸呢”
秦湘兒接話“紅葉第二天就醒了,吃了我好幾桌。”
謝傅哈的一笑“姐兒,記在我的賬上。”
“記什么記,我的還不是你的。”
張凌蘿笑道“是啊,這么見外干什么,等傅叔你身體養好了,在行動上好好報答秦姑姑就是。”
秦湘兒嗔惱“凌蘿,你夠了啊。”
謝傅問“皂眸呢”
張凌蘿應道“蘇皂眸不太愛搭理我,不過我看她也挺關心你。”
“哦,那她們兩個現在呢”
“第二天的時候王夫人就來看你,然后就把她們兩個帶走了。”
“王夫人有說什么嗎”
“只是說你沒事,其它的沒多講。”
“那我”
“盧副尊讓我轉告你,她回去了。”
謝傅笑道“好,都很好就好。”
只是心中卻感覺少了什么,丟了什么東西一樣。
是那兩個小丫頭,如果早知道自己選的是生路,他一定把這兩個小丫頭帶出來。
這么一別,不知生死,只怕也永無相見之日。
張凌蘿見謝傅不應聲,輕聲問道“傅叔,你還有什么事情沒辦好嗎告訴凌蘿,凌蘿替你去辦。”
謝傅笑應“沒有。”
這時秦湘兒擦拭到謝傅的屁股上,就要往他的腿間擦“腿分開一點。”
“姐兒,那里就不用了吧。”
秦湘兒沒好氣道“又丑又臟,你以為我稀罕啊,還不是這旮沓更容易藏污納垢,更要擦拭干凈。”
說著強行分開謝傅雙腿,讓他大黑于天下。
“凌蘿,剩下的你給他擦,我去給他準備一套衣服。”
“好。”
秦湘兒說著走到很匆忙,張凌蘿心中一笑,心知肚明,秦姑姑是有些受不了了。
“傅叔,翻過身來吧。”
“凌蘿,你就算了吧,你還待字閨中,免得辱沒你的名聲。”
“傅叔啊,那日你剝凌蘿衣服,怎么沒想到辱沒我的名聲。”
“哪能一樣,我那是為了救你。”
“我現在也為了給你擦拭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