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體內真氣空蕩蕩,經脈也處于晦黯,看來真的要好好調養一段日子。
張凌蘿道“我現在就去告訴秦姑姑,讓她開心一下,傅叔你先躺一下。”
謝傅點頭。
張凌蘿剛去沒多久就返回,秦湘兒端著水盆快步跟了進來“癲小子。”
謝傅笑著打了個招呼“姐兒。”往往一個舉動比言語更能讓人放心。
秦湘兒放下水盆走近過來,看著謝傅一臉笑嘻嘻,染上厚厚黑眼圈的眼眸卻不禁一紅“笑你還笑得出來”
謝傅笑道“好了,湘兒姐,你是英雄兒女,女中辣姐,怎么也學會動不動就哭。”
秦湘兒被謝傅這么一說,紅紅的眼睛還真的逸出眼淚來,干脆說道“我就哭怎么了,為你掉眼淚也不丟人。”
自張凌蘿口中獲悉謝傅在仙魔陣的那些艱辛遭遇,她不知道多心疼,恨不得謝傅能夠早點醒來,好好補償他。
有的時候越想越覺得這個孩子命苦,少年時候命苦也就罷了,現在高官厚祿,身邊都是紅顏知己,卻也沒有過幾天安穩的好日子,這條命時時刻刻都吊在半空中,與其如此,還不如回到揚州秦樓,至少不必擔心沒命。
謝傅笑道“那我是不是也要哭啊,我們兩個哭上三天三夜,方才解愁解苦。”
秦湘兒忍不住打了他一下“渾小子,沒看你姐兒這么厚的黑眼圈,我是吃不好睡不好,擔心死了,還拿我開涮。”
張凌蘿接話“是啊,秦姑姑這七天七夜就沒有一刻能安下心來,有的時候累的睡著了,沒一會兒就又驚醒過來。”
謝傅無奈道“姐兒,你這又是何必呢守靈也就三天,都沒你這么折騰。”
“說什么混蛋話,你要是真死了,我倒也省心,哭上個三天就是,就怕你這樣半死不活的,時時刻刻折磨人。”
謝傅看向張凌蘿“凌蘿,我的情況你沒跟我姐兒說清楚嗎”
“傅叔,我說了,你只是累壞了,可秦姑姑見你一天沒醒,二天沒醒,就越來越擔心。”
雖然打的很輕,秦湘兒小手卻又給謝傅揉了起來,柔聲說道“剛才打疼你嗎”
謝傅順她心意,笑道“疼。”
秦湘兒就在剛才打下去的地方親了下去,柔聲問道“還疼嗎”
“唉,奇了怪了,姐兒你這么一親下去,馬上就不疼了。”
秦湘兒嗔笑“貧嘴。”
“姐兒,你這小嘴可真神奇,竟能祛除疼痛,以后我要是哪里疼,找你給親一下不就好了。”
見他剛醒來就能跟自己說俏皮話,秦湘兒很是高興,笑道“好。”
“有道是達則兼濟天下,姐兒你有這個本事也不能只顧著我一個人。”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我有一個好主意,姐兒你開間醫館,由你坐診”
秦湘兒打斷“我還用得著開醫館,我有的是銀子花,養一百個你都綽綽有余。”
謝傅噯的一聲“姐兒你開青樓是敗人家財,害人妻離子散的損行當,開醫館可就不一樣了,那是行善積德。”
秦湘兒擺手道“得了得了。”
謝傅卻繼續說道“由你坐診,招牌上就寫著“一親痛除”,這手疼親手,腳疼親腳,屁股疼親”
秦湘兒終于忍不住了,冷聲打斷“閉嘴”
謝傅哈哈大笑起來。
秦湘兒哼道“我這么心疼你,你一醒來就嘲笑我,你還有良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