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夜華一下子羞的像個小娘子,拔高嗓音“誰說要嫁你了”這話比親她還要過分,也不怕閃了舌頭。
“美莊姐,我是說下一世。”
“下一世也”
盧夜華猛然回懟,卻又猛然扼住,心中喃喃,下一世倒是倒是可以,你做夫來我作妻,日日夜夜與你如膠似漆
呀,生出這般大膽的想法真叫人害羞。
“美莊姐,下一世的話,你愿意嗎”
盧夜華張開欲言又止,說不出口來,轉而輕問“下一世我還能遇見你嗎”
聽她透著擔心,謝傅篤定說道“能”
“那你還會記得我嗎”
“會,我會把你的樣子刻在身上,化作胎記投胎。”
盧夜華心中感動甘甜,這人甜話一出一出的,簡直就是蜜罐子,真是要命,青燈古佛的尼姑都要被你給哄回家。
實在羞的厲害,掩飾著取笑“你身上密密麻麻都是傷疤,哪來的地方再刻畫”
“屁股,我屁股沒有傷疤,可以把你樣子刻在我屁股上。”
謝傅真沒有開玩笑,也并非在逗盧夜華笑,而是直舒胸臆,快言快語。
盧夜華抬手就打了謝傅一下“去你的”
謝傅趁機捉住她的手腕,問“美莊姐,你愿意嗎”
盧夜華羞的脖子都軟了,螓首微微一垂“那那你變成女人怎么辦啊”
謝傅額的一聲,沒想到她會問出這么離譜的問題,脫口“那你就變成男人,你來娶我。”
盧夜華忍不住掩嘴偷笑一聲,“我我沒跟你開玩笑。”
“是你先開玩笑的。”
“謝傅,要不我怕”
盧夜華似說了,又似什么都沒說,謝傅直接應好。
盧夜華嗔道“你知道我說什么,你就應好。”
“無論你說什么,都好。”
盧夜華氣道“那你下世變成一只豬好不好啊”
“好,不過你要變成母豬。”
“你罵我”
謝傅直接將她摟住,盧夜華哎的一聲掙扎起來。
好個溫文爾雅的謝傅,此刻卻像一個當街強搶婦女的惡霸,任盧夜華如何掙扎,都將她死死摟住。
過了一會,盧夜華也不知道是沒有力氣,還是從了,不再掙扎,卻忿忿不平道“下一世你要變成一只豬,我就當殺豬的屠戶,遲早有一天落在我的手上,把你給宰了”
謝傅笑道“你舍得嗎”
盧夜華嘴硬“我有什么不舍得”
謝傅卻是嘆息“是,你有什么不舍得,我那么狠心將你害成這個,你應該狠心一點,將我千刀萬剮。”
聽著他的話,想著他絕情一跪,雖然心中不愿意,還是從美夢中醒來。
她經此一刻,也算了卻心愿,死而無憾了。
至于謝傅,她的所有的勇氣已經在昨日用完,沒有能力再經歷一次。
人還是要冷靜現實一點,做著不切實際的夢,最終只會徒增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