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見人好像在又好像不在,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心也很慌,更害怕她只剩下一縷游魂隨時飄走。
“岳母大人,我愛你。”
明明是一句好話,怎么聽起來那么不對勁,岳母大人和我愛你,根本就不能搭在一起。
盧夜華脫口而出“滾”
謝傅急了“岳母大人,我是真的愛你,你相信我。”
盧夜華只是呆了一呆,并沒有太大的波動漣漪,大概把這句話當做挽救她的謊言。
露出苦笑,你這么做又有何意義,還是什么都改變不了,甚至你給別人驚喜,這驚喜卻是假的,豈不是更加殘忍。
謝傅見沒有聲音回應,急道“岳母大人,你別走啊。”
盧夜華冷冷道“我沒走。”她跟本不知道往哪走,也不知道怎么走。
“那你為何如此冷靜”
盧夜華平靜道“那你覺得我應該是什么反應”
謝傅輕輕詢問“你聽清楚我剛才所說的話嗎”
“聽清楚了。”
謝傅疑惑“真的聽清楚了”
盧夜華冷笑“你說你愛我。”她的語氣聽起來更像是一種嘲諷,揶揄。
盧夜華太鎮定了,鎮定到謝傅感覺自己這句打破自己準則的話是那么的蒼白無力“那那你是不是有所表示。”
盧夜華笑問“你覺得我應該什么表示呢”
“驚喜若狂”
“投懷送抱”
“還是承蒙厚愛,一跪答謝。”
她的每一句話都充滿著對謝傅的譏諷。
謝傅沉默不語,剛才的死別讓他悲痛無比,心力交瘁,他腦子還有點亂,與她再遇的驚喜也讓他有點語無倫次。
他需要捋一捋,穩一穩,定一定。
盧夜華譏誚“怎么啞口無言這樣吧,你選一個吧,我送給你。”
“我選投懷送抱。”
盧夜華一呆,竟生害羞,冷聲道“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謝傅認真道“我也沒再跟你開玩笑”
“滾”
謝傅回應她的卻將她抱住,緊緊的抱住,不可生離,也不能死別。
盧夜華唯一的感受就是被侵犯,被欺騙“我告訴你,無論你做什么都沒用,一切已成定局。”
謝傅叫著她的字“美莊,我愛你。”
盧夜華心頭一蕩,這句話他剛才已經說過,可此時叫著她的表字,聽起來卻格外不同。
她夢寐以求的一句話,卻只敢在夢里偷偷惦記。
就算明知他在欺騙自己,也歡喜的讓人陶醉,死也甘心。
謝傅趁盧夜華怔怔失神之際,嘴競不安分就親上她的嘴唇,對于女人來說,嘴是最神圣高潔的部位,只給至愛,也是心靈最潔白的地方。
就算那些淪落風塵的青樓女子也惜嘴如命,身子可以丟了,嘴唇不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