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無是抬手一攝,天師令就到了他的手中。
紅葉見天師令到手,冷聲“小白臉,你現在還不死”
魏無是卻抬手阻止“紅葉娘子,給我個面子,這事由我來處理。”
紅葉哼的一聲,轉頭關心蘇皂眸的傷勢去。
魏無是徐步朝獨孤上智走近“獨孤兄,你我齊名四十余年,我一直渴望與你分個高下,辨個雌雄,那日重天之上一戰,未能真真正正分出勝負,實在讓人遺憾。”
獨孤上智嘴角一翹,譏諷一笑,卻不言語。
魏無是問“獨孤兄,傷勢如何”
獨孤上智冷靜說道“魏無是動手吧,成王敗寇,我沒有什么好講的。”
“好。”
獨孤上智閉目受死,卻感覺魏無是雙掌抵在他的后背上,為他輸送真氣療傷,睜眼驚訝“魏無是,你”
魏無是笑道“我除了想與獨孤兄你分出勝負,也很想殺了獨孤兄你,卻絕不是在你受傷衰弱無力抵抗的時候,在你傷勢完全痊愈之時,就是你我分個生死之時。”
獨孤上智朗聲“好個魏無是我道你是一個不問手段的人,想不到你竟是如此光明磊落,說實話我以前心中不是很看得起你,今日卻自愧與你齊名。”
魏無是哈哈大笑“不,我只是我行我素罷了。”
待獨孤上智能夠自行運氣之后,魏無是方才收手。
獨孤上智昂然站起,電母分散歸身,卻又從身上取出一塊令牌來,遞給魏無是“這是我的身份,你來西域找我決戰,只需亮出這令牌,就有人帶你找到我。”
魏無是接過,看向手中令牌,上面刻著西域文字和一些古老的紋飾,他卻不識的上面的文字,問道“獨孤兄,你在西域是什么身份”
這時獨孤上智已經走遠十幾丈,聲音傳來“魏無是,我在令牌上面刻有我黃老道教的斗氣技法。”
“斗氣技法”魏無是卻是聞所未聞。
“此在古時本為道門的一技,卻因雞肋而被摒棄,后來才被我黃老道教一位高人改法而發揚光大,成為我黃老道教上技,以后你如果遇到黃老道教的人,希望對你有所幫助。”
獨孤上智走后,魏無是來到兩女身邊,對著蘇皂眸關切問道“蘇娘子,你傷勢如何”
蘇皂眸不語。
魏無是知道蘇皂眸脾性,冷入骨髓不愛搭理人,好壞也不跟你說,除了謝兄,旁人休想從她嘴里撬出一句話來。
轉頭看向紅葉,想借紅葉之口了解蘇皂眸的傷勢。
紅葉卻哼的一聲,有點不爽他放走獨孤上智。
魏無是笑了一笑,其實自入仙魔陣,獨孤上智一路上也出了不少力,最后爭奪天師令只不過各為其主各為其利罷了。
你說他是西域奸細,他在玄宗四十年卻是潛心修道,從不摻和道門紛爭。
對于獨孤上智,他總有幾分惺惺相惜,如果要殺死獨孤上智,也一定是光明正大,而不是趁其虛弱無能反抗時下手。
魏無是討好的奉上天師令“奪回天師令,紅葉娘子你要居首功。”
紅葉笑嘻嘻的收下,想起謝傅夸獎她的場景,心里笑開了花。
魏無是輕瞥蘇皂眸一眼,“是不是該回去跟謝兄報喜”
蘇皂眸開聲“紅葉,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