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道“我所學有限,無法追溯初始,只知道在生產力低下的母系社會,一女多夫,男人就是女人的財產吧。”
盧夜華笑道“哦,男人是女人的財產,所以夫妻的意義就是在向外人宣誓財產的歸屬權。”
謝傅莞爾一笑“應該是吧。”
盧夜華又問“如果他本來就是你的財產,又何須向別人宣誓。”
謝傅應道“岳母大人,你要知道就算在動物的世界也有規則,例如兩只公羊決斗,勝者就擁有所有的母羊,而敗者不是死亡就是被驅逐流浪。”
“那個時代的社會也有規則,你侵犯了別人的財產,也相當于侵犯了公則,是要受到所有人的拋棄。”
盧夜華好不容易找到的一點突破口又被謝傅給堵住了,黯然傷神道“我寧愿沒有你這個女婿真的。”
謝傅哈哈大笑,頗有深意道“天下誰不想當皇帝,有三宮六院坐享榮華富貴,可誰又不是老老實實的當個凡夫俗子,為每日溫飽奔走,有些事情不切實際,想想就好。”
盧夜華問“那你呢”
“我呢,當然也想,不過我若是能當一天皇帝就滿足了,你說呢”
“一天夠嗎”
“夠了,太夠了。”
盧夜華繼續問“那你上癮了,還舍得從皇帝的位置上下來嗎”
這個問題謝傅無法回答“我不知道。”
盧夜華又輕輕的問“一天真的夠嗎”
面對她的追問,謝傅只好脫口應道“那要等我當上皇帝之后才知道。”
卻說獨孤上智這邊在佛的國度討了點食物之后,仍一路狂奔不敢松懈,懷揣巨寶的他直到遠離眾人,一顆心才安定下來。
這天師令是他開啟天道的大門,也是他畢生的夢想。
想起回到黃老道教開啟前無古人的篇章,獨孤上智情不自禁的拿出天師令一看,道門熟悉的諱字符紋映入眼幕。
這一眼就再也移不開眼光了,沉浸其中而不能自拔。
卻是越看越喜,果然不出所料,這天師令不僅僅是一面符令,這上面的諱字符紋還蘊含著掌管天地神秘力量的奧秘。
其深奧艱澀,憑他在這一方面的天賦已經摸索到一點門徑
獨孤上智正看得入神,兩道身影降落,正是一路追趕的蘇皂眸和紅葉。
獨孤上智大吃一驚,兩女目光立即落在獨孤上智手中的天師令,紅葉喝道“把天師令交出來”
蘇皂眸聲音冰冷“不然的話殺了你。”
獨孤上智看著眼前兩女,說實話他寧愿面對素還山或者真武玄天真人,也不愿意面對這兩個妖孽。
蘇皂眸自不用說,擁有妖皇血脈的她在所有人中幾乎是無敵的存在,而紅葉,他也見識到她化身真魔后,見神殺神的恐怖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