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那我先去通知其他人了。”
許格走后,盧夜華立即睜眸,兇巴巴道“誰讓你這么抱我。”其實她早就醒了,只不過在人前被謝傅這般抱著,恨不得在地下挖個洞鉆進去。
謝傅覺得一旦解釋,只怕越描越黑,干脆說道“有何不可”
有何不可
盧夜華驚呆了,當然不可了,虧他還說著理所當然。
謝傅豈容她思考清楚,繼續說道“一路上我不是這么背你抱你嗎”
“那是合情合理,可剛才在人前”
“人前怎么了,人前才光明正大,除非你心里有鬼。”
“你才心里有鬼”盧夜華說著不滿的掙脫起來,只是身體被謝傅雙臂緊緊摟住,倒好像在他懷中撒嬌一般。
謝傅咦的一聲,盧夜華后知后覺,大惱“還不松手”
謝傅松手,盧夜華立即從他身上起身,訓了一句“成何體統”
謝傅嘆息一聲“看來我與岳母大人做不了知音。”
盧夜華疑惑“卻是為何”
謝傅道“終究避不開這男女之別,倫理之見。”
盧夜華呆了一呆,“算了,下回可要先征求我的意見。”
謝傅笑道“好,我下回抱你,一定先征求你的意見。”
盧夜華見他將如此過分的話說的如同家常,心中卻嘆息一聲,你問心無愧堂堂正正,可我卻問心有愧啊。
說真的,謝傅對盧夜華只有關心愛護之情,絕無男女私欲,若說還有什么繞不過去,就是這個“禮”字,可在困難共濟中早已經破禮。
盧夜華輕道“我走開一會。”
謝傅嗯的一聲,并沒有多問,女人事比較多,而且遮遮掩掩的,哪像男人咧腿一站,褲子一推,嘩啦啦就完事。
原地坐下,閉目養神。
沒有一會之后,許格前來通知可以啟程。
謝傅訝道“這么快。”
許格笑道“該準備的昨晚也準備好了,一路上我們是在逃亡,隨停隨走,說起來昨晚是休息的最晚的一次。”
謝傅應道“好。”
許格問道“盧副尊呢”
謝傅笑了一笑“她說走開一會。”
“尊上,那我們再等一會吧。”
“不必了,不用因為一個人而耽誤行程,你們先走,我們一會跟上。”
“額”許格猶豫了一下,點頭應道“好。”主要是擔心他們兩個落單,不過一想到謝傅的能力,又覺得自己多慮了。
大隊先行,謝傅在原地等了好一會兒,還不見盧夜華回來,不禁有點擔心,該不會遇到玄天真人,又被挾持了吧。
這一回假死這一招可不管用了,玄天真人看見自己還活著,非把自己砍成一塊塊的,別說生脈神之軀了,就是神仙也沒有辦法復活。
謝傅往盧夜華離開的方向尋去,方個便不必走這么遠吧,朗聲喊話“岳母大人。”
盧夜華聽見他的呼喊,朗聲應道“這呢。”
謝傅聽聲音從一處草叢傳來,心里放心一半,卻又感到好笑,女人天生就擅長找這些個隱蔽旮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