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要快越是手麻腳亂,強迫自己鎮定冷靜下來。
將謝傅重新背起,收緊腰帶,深呼一口氣,向前沖。
當雙足涉及這青色之地,一聲凄厲慘叫從喉眼迸出。
入骨的疼痛灌注雙腿,因為沖刺之勢,人卻踉踉蹌蹌的繼續向前。
因為慣性沖了個幾丈,人就要跌倒,盧夜華啊啊啊狂叫幾聲,痛得麻痹的雙腿用力,身子又直了起來。
啊
盧夜華似要叫破嗓子一般的狂嚎,沒一會兒緊咬的兩排牙齒已經滲出鮮血,睜凸的雙眼也布滿蛛網般的血絲,這是何等的痛楚。
她卻還在奔跑,青色的土地上只有那一抹白色的長發。
被困于黑暗中的謝傅也在嚎叫,他已經推動大山了,意識也在崩潰的邊緣,搭在盧夜華腰間的雙手動了動。
雙腿越來越麻痹,越來越沉重,速度也越來越緩慢,慢的像這青色土地上的一景,最終定格。
隨著雙足不動,盧夜華雙膝跪了下來,這是她最后能做的,將謝傅托在背上,不讓他摔下來。
青色的厄惡開始吞噬她的身體。
啊
一聲震天怒吼灌入盧夜華的耳中,震破她的耳膜。
一雙猙獰怒目便映入盧夜華的眼眸,那么的兇悍卻又那么的動人。
盧夜華嘴角微微一翹,遽又扁了下來,眼淚就滴了下來,無聲中似有萬千委屈,萬千凄楚,萬千悲傷要向這雙怒目敘說。
盧夜華只感覺身體一輕,疼痛削弱就被謝傅背了起來。
謝傅想嬰兒學步般笨拙的走了幾步,身體在跌倒在地。
他的意識剛剛重新掌控這副身體,對于這副身體還有點又陌生又不屬于自己的感覺。
盧夜華見狀,在他背后有氣無力的掙扎一下“不要管我了,你自己逃吧。”
謝傅雙手用力的托著她的脊股,冷道“敢再添亂,拖我后腿試試。”
“嗯,要死一起死”
她這一輩子從未對別人如此乖巧過,就算在師傅面前仍有幾分任性不服。
謝傅重新站了起來,開始緩慢行動,從行到跑,從跑到奔跑。
盧夜華剛才是越跑越慢,謝傅卻是越跑越快,體內靜止許久的血液隨著奔跑開始泵發流動,真氣也開始行走全身。
他的雙足落在青色之地上,這些厄惡卻難以侵入他的神之軀,反而被留下一個個沉沉的腳印。
謝傅如一道箭穿行于青色的土地,盧夜華無髻的一頭白色長發也再次飛揚起來,是青色世界上唯一的潔白,也是最美麗動人的潔白。
她好累,身也累,心也累,雙手搭在謝傅的脖子上,卻又感覺好安寧好幸福,如同在愛人懷中死去一般。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