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滋味簡簡單單,卻有種人活一生,值得。
曾幾何時,她看見別人這般,視為成何體統。
朝謝傅看去,只見他的神情卻只有心無旁騖趕路。
也不知道奔馳多久,終于趕上魏無是他們。
眾人駐步不前,看著前方兩個正在下棋的仙人,嚴格來說應該是一仙一怪,那仙者一襲白袍,白發長須道骨仙風。
那怪者身體樸素黑袍,面容蒼老得五官模糊,丑陋如同惡怪,披頭長發已經老到變成金色,形象極容易讓人想到邪惡一方。
謝傅并不以貌取人,是正是邪,要看執的是生子還是死子。
盧夜華微微驚訝,這場景,他們剛才已經在天際映像看到,此刻看到的卻是真實場景,真的有兩個仙人在下棋,這兩個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突然想到什么,朝白袍老人身后望去,果真看到插在一副骸骨中的天師令,探手可及。
盧夜華心念一動,就飛身去取天師令。
謝傅噯的一聲,還來得及出聲提醒,剛剛靠近天師令的盧夜華就如被雷電劈中一般,慘叫一聲,被彈飛回來,落地當場就嘔出一口鮮血來。
如若能取,八人先到,如何會站著無動于衷,謝傅只感覺岳母大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蠢。
卻哪里知道盧夜華想為謝傅奪得此令,天師令在手定乾坤,她深知謝傅性子,絕對不會去爭奪。
謝傅靠近蹲下攙扶盧夜華,這么一下顯然受了重傷,舊傷未愈又添新傷,謝傅是又生氣又心疼“早知道就不帶你了。”
盧夜華凄笑“抱歉,又拖累你了,我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
謝傅見她說話的空隙,嘴角還滲出鮮血來,那還忍心責備,周身泛發出紅光,一邊施展祝詞真言為她療傷,另一邊準備割腕,雙管齊下。
盧夜華見他手腕傷疤累累,久痕未消,抬手阻止,搖了搖頭。
很想幫助他,可每次都是害他受苦,盧夜華內心是既愧疚又心痛。
發生這么大的動靜,兩個仙人卻動也不動如同雕像一般,只有和風輕拂長須擺動,方才確認兩人鮮活真實。
許格靠近過來“尊上,這天師令就在眼前,我們卻無法靠近。”
在謝傅來之前,他們八人已經逐一嘗試過,八人也聯手一擊也無法撼動分毫,方才正要提醒,想不到盧副尊如此魯莽。
轉念一想,看到天師令就在眼前,誰又不魯莽呢,他們還不是先試過之后,方才冷靜下來。
蘇皂眸開口說了一句“領域。”
眾人恍然大悟,可不就是領域,妖皇的領域,仙人的領域,或者其它領域,反正就是領域,讓人連接近的能力都沒有。
蘇皂眸身上有妖皇血脈,或許她可以一試。
要指使蘇皂眸只有謝傅了,無需許格詢問,謝傅主動開口“皂眸,試一試。”
皂眸點頭。
“小心點,不要強求。”
“嗯。”
眾望所歸。
蘇皂眸周身生出一股氣息,令人窒息的氣息,九方長鯨等人曾在妖域感受過的那股氣息;“就是這種感覺。”
隨著蘇皂眸走近,她的周身突然冒出光電焦灼,那是兩種不同的東西在碰撞,大抵可以理解為
蘇皂眸的妖皇領域與這仙人領域在較勁。
要知道蘇皂眸的妖皇領域,可是連僵尸始祖后卿都不敢侵犯的存在,卻不知道與這仙人領域相比,孰強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