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凌蘿此話一出,眾人猶如醐醍灌頂,均有種“怎么沒有想到”的強烈感覺。
當然他們不是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只是結界哪會有門,有門還算結界嘛,就拿文道結界來說,如有縫隙,這文道結界還不形同虛設。
大家對結界已經形成固定思想,結果只能破。
便是腦海掠過有門這樣的想法,也會自覺荒唐。
而張凌蘿所說出來的話,卻是通過智慧辯證出來的結果。
許格輕輕詢問“尊上,你是說這結界無需強破,有通道可以進入”
張凌蘿與謝傅異口同聲“肯定有”
旁人無法理解他們為何如此篤定,只有深學之人才有這份自信。
九方長鯨問出自己的疑惑“我們知道文道結界密不透風”
謝傅打斷道“密不透風嗎”
“當然,不然的話刀劍何以不能突破。”
“刀劍不能突破,不代表有些東西不能突破文道結界,例如結界內為何能聽到外面的聲音聲音又是什么東西”
謝傅此話一出,震人發聵,聲音是什么,既然沒有縫隙,何以聲音能夠傳遞到耳
答案就是文道結界有縫隙,只不過這縫隙刀劍不能穿過,而某些東西能夠穿透。
九方長鯨一愣,繼續說道“可我們不是聲音。”
謝傅笑笑“武圣,不知道你見過漁夫撒網捕魚嗎”
“自然見過。”
“那我問你,這漁網對于魚來說是網,對于蚊子、蜜蜂來說還是網嗎”
魏無是開口道“我懂了。”
其他人也瞬間就被點破,許格笑道“尊上,那就請你帶路吧。”
“我也不知道門在哪。”
眾人聞言表情一僵,說了這么多還是白說,只聽謝傅話鋒一轉“不過也并非無跡可尋。”
說著看向張凌蘿。
張凌蘿笑道“要知道盆哪破了,盛盆水就知道了。”
謝傅接話“要知道屋那破了,吹陣風就知道了。”
眾人還是聽的一頭霧水“尊上,你就別打啞謎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鬼后開口“水流的地方必有高低。”
謝傅贊了一句“聰明。”
九方長鯨怒道“別打啞謎了,我腦袋都疼死了。”
張凌蘿笑著解釋“鬼后的意思是地勢高低而生霧,當霧受到山風鼓動時,就會飄逸涌動起來,霧很大很濃的時候,像極了流水。”
“算了算了,你們拿主意就好,我們跟著就是。”
謝傅興奮“好,我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想與辯證是完全兩件不同的事,想,直接就出結果,錯對勿論。
而辯證卻需要充足的證據來證明,如何找出這些證據來,那些看這個人是否淵博智慧,將其巧妙聯系在一起。
而有充足證據得出來的辯證結果往往都是正確的。
人對天地的認識,不是這么一點點積累起來嘛,是誰分春夏秋冬二十四氣節,又是誰定下春種秋收的章則總有第一個人。
張凌蘿此話一出,眾人猶如醐醍灌頂,均有種“怎么沒有想到”的強烈感覺。
當然他們不是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只是結界哪會有門,有門還算結界嘛,就拿文道結界來說,如有縫隙,這文道結界還不形同虛設。
大家對結界已經形成固定思想,結果只能破。
便是腦海掠過有門這樣的想法,也會自覺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