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確實沒有這般厚顏無恥,不過他卻是真實嗅到,真實而言“東方香草中又有一縷暗香,如混在東方香草叢中的一顆依蘭,在清晨中微風中輕輕搖擺,枝葉婀娜多嬌,花片又麗潤迷人,清純中有杏感,杏感中有清純”
盧夜華感覺他的話真的很動聽,如喝了淺酒讓人微醺陶醉,朝他看去,只覺的他說話的聲音和表情,都讓人很上頭,要不是知道這位女婿大方坦蕩,都懷疑他在暗暗勾引自己,嫣然笑道“你說完了沒有”
“如果說別的美人是一朵花,岳母大人你卻是一整個花園。”
盧夜華見他夸張的比劃,撲哧笑了起來“得了得了,再聽去下,我這張老臉都掛不住了。”
“岳母大人一點都不顯老。”
盧夜華心花怒放的同時也受不了他了“我可不是什么香美人。”
“岳母大人不是香美人,誰又是香美人。”
“謝傅,你阿諛奉承的都有點下頭了。”
謝傅呵呵一笑“只要岳母大人心情愉悅,就當我是在阿諛奉承。”
盧夜華沒辦法只能揭曉答案,再讓他說下去,魂真的讓他給勾去。從衣懷里取出一個香囊來。
謝傅恍然大悟“原來岳母大人身上佩戴有香囊啊。”
說著手朝香囊伸過去,打算拿過來細辨剛才所嗅到那些香味,手卻一頓,禮貌詢問“可以嗎”
盧夜華微笑點頭。
香囊是從她衣懷里剛拿了出來,觸手還帶著她的體溫,放在鼻尖細嗅,剛才所聞到的那些香味正是如這香囊一般,心中覺得好笑,難怪他感覺岳母就像個花園。
不過比起剛才,他卻多嗅到一股味道,那就是女人微酸淡沁的汗味。
謝傅將香囊歸還,盧夜華又珍藏般放在衣懷里,本來她就鐘愛這個香囊,剛才聽女婿這么一頓講,就更喜歡了。
謝傅笑道“這種香囊哪買的,回頭我也給仙庭買一個。”
盧夜華聞言卻是表情一僵看著謝傅,似乎有點不高興。
謝傅疑惑“岳母大人,怎么了是不是小婿說錯話了。”
盧夜華不悅道“你忘了”
“忘什么了”謝傅真是一頭霧水。
盧夜華又將香囊拿出來,攤手顯擺在謝傅面前;“你仔細瞧瞧。”
謝傅是左瞧又看,也看不出個什么不對勁,盧夜華的臉越來越黑,終于忍不住了“這是你送給我的,你給忘了”
謝傅脫口一笑“我怎么會送你這種東西。”
盧夜華哦的一聲“是不是送的人太多了,把我給忘了。”
謝傅笑道“我極少送人這些東西,男人送女人這東西,表情有情有意,哪能亂送。”
“當真”
“當真,我又不是花花公子,整天拿這些去哄騙女人。”
聽謝傅這么說,盧夜華心中還真有點被特別對待的高興,嘴上卻冷笑“這就是你送給我的,上次你跟仙庭回門的時候。”
謝傅恍然大悟,狠狠拍了一下自己腦袋,上次與仙庭回門的時候,依照禮數得給岳母帶點禮物,顧家是徽州首富,想來什么都不缺,于是謝傅就尋思著送點特別的,于是就是玄澹齋,搞了些面脂、口脂、小飾品、小衣物什么的,整了一個大包錦帕,東西太多,一時之間沒把這香囊單獨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