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傅心中苦笑,看來岳母還是很清楚發生什么,不過事情既已經做出來,人也救回來了,本就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旁枝末節就無需過多講究。
就算岳母從今以后將他視為仇人,謝傅也一點都不后悔,干脆灑脫一笑。
盧夜華見他笑的很猥獕,怒聲“你還笑的出來”
“你安然無恙,我為什么笑不出來,我現在是開心得要哈哈大笑。”
盧夜華氣的怒指謝傅“你”
謝傅真誠“岳母大人,見你安然無恙,小婿真的感到很開心,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也是為了救你。”
盧夜華懟道“你還不如讓我直接去死。”
這讓她以后如何做人,說真的,早知是這個過程,她寧愿雙眼一閉,一了百了。
看來她了解的很清楚,謝傅干脆戳破窗紙,低聲說道“岳母大人,小聲一點,難道你想鬧的滿城皆知。”
盧夜華立即被謝傅捉把柄,啞了,狠狠的瞪著謝傅看。
謝傅立即說道“岳母大人,你放心,這事你知我知。”
盧夜華冷笑“這事只能是我知,你不知。”
謝傅疑惑“什么意思”
盧夜華湊近冷聲“你小心一點,我找到機會一點會把你滅口。”
謝傅聞言卻哈哈大笑起來,外面幾人聽見謝傅笑聲,只感覺情況應該樂觀。
盧夜華冷哼背過身去,張凌蘿靠近過來,輕聲詢問“傅叔,天還沒亮,你還想睡嗎”
謝傅搖了下頭“不睡了。”
“你可以睡在凌蘿的懷里”
說到最后,語焉不詳,謝傅沒聽清楚“什么”
張凌蘿嫣然一笑“你可以在凌蘿身上靠一會。”
謝傅脫口“豈有此理,你才是病人,哪有反過來的道理。”
盧夜華聞言心中暗罵,你就不是反過來嗎我看你是想趁機占我便宜。
張凌蘿道“傅叔,你很累了吧。”這個也是故意說給盧夜華聽,一個人為了救你,都累趴了,你卻斤斤計較。
怎知謝傅卻沒有領會,或許他完全沒往這方面想,灑笑道“你看看我像是累的樣子嗎我精神抖擻著呢,”
張凌蘿心中暗罵,傅叔這個笨蛋,怎么就不開竅呢。
“我現在是既高興又興奮”
謝傅說著身體微微搖晃,然后就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盧夜華噯的一聲轉過身來,張凌蘿已經蹲下將他攙著,關切詢問“傅叔,你怎么了”
謝傅眉頭一皺,僵著個臉緩著,皺的盧夜華很是心疼。
謝傅旋即一笑“沒事,可能是留了太多血,有些吃不太消。”
盧夜華立即朝他手腕望去,只見上面還有殷然的血跡,心中一蕩,她的身上也流淌著女婿的鮮血。
人常說恩同再造,這樣不就是恩同再造嗎
自己為何對他老耿耿于懷,是因為他是自己女婿,救自己就是應該的嗎
如果他不是自己女婿,自己又該拿什么來回報
“傅叔,在我身上靠一會吧。”
謝傅一笑“凌蘿,想不到你還有溫柔的一面。”
語言分明就是長輩在調侃晚輩,在謝傅的印象中,張凌蘿就是個假小子,可跟溫柔不沾邊,甚至她的男性風格太強烈,以至于謝傅有時候會忽略她是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