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長老不敢確認眼前之人是不是自己的父親,他是印象中父親的模樣,可他絲毫沒有流露出半點父親的慈愛,甚至完全不認識自己一樣。
“昌兒”
直到游辭君虛弱出聲,昌長老才激動的將游辭君緊緊抱住“父親。”
昌長老雖然一把年紀,在父親面前卻永遠都是個兒子。
“昌兒,我已經履行我的使命,從今以后我昆侖一脈要為自己而活,從今以后”
游辭君說完垂目閉氣,也算滿足而死。
無論是死了還是半死,都無暇顧及他人。
這場戰斗太過于慘烈了,如果不是紅葉
算了,都有點累了,根本沒有精力去考究原因,就這樣吧
天地變得異常悄靜,不知不覺夜幕降臨。
這里也同樣有黑夜。
黑夜真好,可以將人心偷偷藏起來,無論悲傷還是喜悅
待察覺到兩個女娃已經無生命之危,謝傅眼睛沉沉垂下,競直接就睡著了。
夜漸深,不知道過了多久,謝傅突然聽到動靜,睜開眼睛,卻是鬼后,她臉上沒有籠罩森霧,臉色依然很蒼白,有別于秦楚裳這個人的英姿勃發,美艷動人。
這樣慘弱的形象,不知道是不是看多了,謝傅沒有感覺心疼,甚至有點報復的快感,你也有今天。
鬼后自然感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跟看向別人不一樣。
他看向兩個徒弟,看向紅葉,看向蘇皂眸是憐愛,心疼,呵護,可他看向自己的眼神里,鬼后什么也感受不到。
作為一個女人,這是一件悲傷的事,也很失敗。
她從來不把自己當做一個女人,可當某個人出現,她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一個女人。
不管她比男人多能干,比男人多有雄韜偉略,比男人更加冷酷。
天生作為女人這種性別,心中自然會萌長出某種情感。
謝傅像個朋友問道“還好吧”
“有點冷,可以嗎”
她沒有說清楚可以什么,但是如果心里不拒絕,可以什么又有何關系。
謝傅沒有應聲,在無聲中,鬼后身子就輕輕朝謝傅身上靠去。
都到這種地步,謝傅當然不會拒絕,她依然能夠將謝傅的性格拿捏的死死的,或者說將所有男人拿捏的死死的。
謝傅感覺到她的身子真的有點冷,這不禁讓他想起她火熱的身軀。
同時她的身上有著嗆鼻的血腥味,而以為她就算扮作男人,細嗅時總有一股迷人的幽香。
如同曾經嬌艷芳香的花朵成了凋零腐敗的殘花。
他終于開始有點心疼她了,同時又覺得自己好賤,出聲問道“冷嗎”
鬼后低著頭像個孩子朝謝傅懷中蜷縮著。
謝傅手臂就一摟,裹住她的臂膀,這是一種本能。
鬼后欣喜的像個孩子一般嚶嚶一聲。
這種聲音聽了真是令人心情愉悅,她只是一個女人,自己的女人。
只不過這個女人不老實,有野心,心冷酷又狠辣。
這正是她的特殊魅力。
謝傅笑道“你真是一個漂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