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格見雙方有些矛盾味,靠近對著謝傅說道“尊上,游辭君是昆侖一脈的人。”
謝傅見此道人氣象沖和,儼然是名門正派風范,輕聲詢問“你是”
張凌蘿代為介紹“傅叔,這位是此地道門門主許格許門主。”
謝傅剛才見此地道門弟子舍生忘死,想來這位許門主領導有方,以身作則,座下弟子才能悉數有此風骨,透著敬意說道“許門主,失敬了。”
許格手上回敬,嘴上說道“尊上,我們此刻有同樣敵人,應該同仇敵愾才是。”
謝傅問道“昆侖一脈不是神君的仆人嗎”說著眼光輕輕飄向游辭君。
游辭君沉聲說道“我們昆侖一脈自古奉神君為主,神君卻將我們當做圈養禽獸一般魚肉,肆意將我族人當做祭品擺上祭臺,辭君早就想為族人謀”
說到最后游辭君聲音輕無,眉宇毅然消退,取而代之卻是悲傷。
此刻,謝傅才對他印象改觀,有了一些好感。
昆侖一脈對神君的信奉已經深入骨髓,寧可獻死也不敢反抗,整個昆侖一脈缺的就是游辭君這種人,砸祖宗靈牌以正是非
謝傅一直都在慈兒、月兒謀生存,僅僅生存還不夠,她們還需脫離壓迫,有著自由光明的前途。
謝傅露出肅然起敬的表情來“原來如此”
“還請游天師作指路明燈。”
見得到謝傅的信任,游辭君沉沉點了下頭,要推倒神君,他需要這幫人的幫助。
“六百年前,神君被許遜赴死一擊所傷,至今還未恢復至巔峰狀態,有妖皇和諸位聯手,有機會擊敗神君。”
游辭君說著又看向蘇皂眸,他還是最為看重妖皇,認為她才是對付神君的主要戰力,剛才也是確定妖皇的身份,才下定決心表明立場。
不過神君到底多強,能不能勝,都需一戰,道門行到這里,沒有退路。
此地道門等了六百年,等到今日,沒有退路。
謝傅為慈兒、月兒兩個女娃,亦沒有退路。
當下朗聲“那請游天師帶路吧。”
游辭君沉聲“神君不是神使可比,妖皇必須參戰。”說著目睜戴著面具的蘇皂眸。
謝傅淡道“你放心,我到那里,她便跟到那里。”
游辭君點頭“尊駕也算一份。”
手指鬼后“她算一份。”
又指著九方長鯨和魏無是“這兩位尊駕也算。”
“許門主也算一份吧。”說的免為其難。
謝傅問道“其他人呢”
游辭君笑道“尊駕,恕我直言,其他人去了也只是送死。”
有人聞言心驚,競連獨孤上智這般人物也看不上眼。
獨孤上智冷道“我不夠格嗎”
也沒有看見游辭君如何出手,就看見劍尖抵在獨孤上智脖子上,問“你夠格嗎”
獨孤上智道“我只不過受傷,真氣耗盡,要不然”
游辭君卻不留情面“不管你受不受傷,你都不夠格”
獨孤上智沉聲“凌蘿,還有聚神石沒有”
“獨孤長老,還有一顆。”
獨孤上智取過聚神石,原地盤腿補充真氣。
紅葉這時對著謝傅問道“哥哥,我呢”
不管紅葉身上是不是流淌著全魔之血,就目前紅葉所展現出來的實力,終究難以企及蘇皂眸,這也是剛才謝傅沒有讓她出手的原因。
笑著說道“紅葉,交給你一個特別重要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