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你聽見我說的話沒”
“嗯。”
“師姐,我突然好心疼師傅。”
“心疼師傅什么”
“心疼師傅一個人孤零零的沒個伴。”
“師傅不是有我們嗎”
“不一樣,我是說師傅沒個娘子。”
“你怎么知道師傅沒有娘子。”
“師傅長的這么丑,滿臉胡子,誰會要他啊。”
端木慈忍不住一笑“月,你嫌隙師傅丑了。”
“我當然不會嫌棄師傅丑了,我要是大人,我馬上就嫁給他。”
端木慈忍不住譏誚“你這么頑皮惹事,師傅才不要你呢,當妻子的應該溫柔體貼,善解人意,能為夫君解憂。”
初月聽著看向端木慈,笑嘻嘻道“師姐,你不就是這樣的人,要不你嫁給師傅。”
端木慈臉一紅“胡說八道,我是小孩子,怎么能嫁給師傅。”
“嘻嘻,師姐你現在是小孩子,再過幾年就不是了,到時候就可以嫁給師傅了。”
端木慈莞爾一笑,月真是幼稚,什么時候才能像自己知情達理,突然想到什么,卻是嘆息“要是琳師傅還活著,嫁給師傅就好了。”
初月低頭一臉內疚“師姐,我覺得很對不起琳師傅,我怎么就”
端木慈是師姐,逃亡路上月經常灰心喪氣,是她經常鼓勵鼓氣,此刻也是一樣“月,我們會為琳師傅報仇的,告慰琳師傅在天之靈。”
兩人說著悄悄話,突然看見謝傅拿著衣服朝這邊走來,兩人立即假裝睡覺。
謝傅本來拿來衣服讓兩人換上,見兩人睡著香甜,也就讓他們繼續睡著。
此刻已經入了深夜,有了涼意,兩人身上只有一件外袍裹身。
謝傅便將兩人抱到火堆邊,在溫暖的火光下,將兩人的臉映照的紅彤彤的,一會之后就真睡著了。
隔日一早,謝傅醒了,發現袍子披在自己身上,一訝之后,發覺兩個小丫頭已經穿戴整齊,正守著他的身邊。
見謝傅醒來,立即師傅長師傅短,甜甜叫著。
“你們兩個怎么早起來”謝傅已經算是習慣早起的人,兩個小丫頭比他還要早。
端木慈應道“師傅,我們習慣了,以前天還未亮就得起來練功。”
謝傅贊道“名師出高徒,難怪你們兩個小小年紀便有如此修為。”
昨天晚上剩下的肉還可以再吃一頓,謝傅稍微準備一下,趁著空閑,見兩人披頭散發像兩個小乞丐一樣。
就為兩人梳發髻發,用草繩固定住,這般之后,果然形象清秀靈逸。
謝傅瞥見端木慈五官胚子已具玉容麗色,隨手就摘下自己頭頂劍簪插在她的發端。
一瞬間就化成小仙女,高雅秀潔。
初月妒忌死了“師傅,我呢我呢。”
謝傅額的一聲“一會師傅給你捏個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