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也附和“天師,我也不怕”
謝傅臂膀一攬,就將兩個小丫頭摟在自己的胸膛前“好,乖孩子”
這話說來簡單,但謝傅知道,信仰這種東西是從小根植在內心深處,就好比讓他去砸祭祀祖宗的祠堂,大逆不道,無法無天。
月開心的咯咯笑了起來,謝傅側頭望去,月這小丫頭看似兇巴巴,還蠻開朗的,或許這本來就是小孩子的天性,只不過被某些東西壓制住。
謝傅扭頭看向瓷,瓷年長兩歲就含蓄許多,不過也臉紅紅很可愛,已經有點小姑娘的味道了。
夜悄靜,人無聲。
過了一會,兩人便靠在謝傅的胸膛上睡著的,她們都睡的很沉,月這小丫頭競咧著個小嘴,打起鼾來。
瓷也睡得很深沉,均勻的呼吸著,秀美的五官已經有了美麗小姑娘的味道,嬌美又惹人憐愛。
或許在這段逃亡的日子里,兩人就沒有睡過一個好覺,這會在謝傅的身邊終于可以安心睡上一覺。
謝傅動也不敢動,生怕打擾到兩人甜蜜的睡眠。
到了半夜,謝傅小心翼翼的將這個女娃放平在地上,脫下身上的袍子蓋在兩人身上,他也累了,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不遠處的鬼后正盤坐調息療傷,睜開眼睛看著這一幕,嘴角莞爾一笑,他的骨子里依然是個溫柔的男人,能這般溫柔善良的對待兩個小女孩,連她都被打動了,這種男人真的很動人。
什么時候他才能這般溫柔對待自己,鬼后心中渴望著
謝傅剛走開幾步,兩個女娃就睜開眼睛,只有在天師溫暖的懷抱中她們才睡的安心甜熟,天師剛一離開,她們就敏感醒了,只感覺內心空蕩蕩的。
兩女躺著對視著,眼神交流著,均有同一種渴望。
“天師”
謝傅聞聲回頭,只見兩女都醒了。
“怎么醒了”
兩人沒有應聲,只是用一種特別奇怪的眼神看著他。
謝傅笑道“放心睡吧。”
兩人對覷一眼,就大步走到謝傅跟前來,突然就跪了下去。
謝傅訝道“這是干什么”
瓷表情堅毅“天師,請憐我們師姐妹孤苦伶仃,收我們兩個為徒吧。”
月應嗯的一聲附和。
謝傅猛地一愣,他從沒有過收徒的念頭,只感覺自己在武道方面所學雜駁,沒有專精,他之強在種種奇遇,真正能拿得出手教授別人的卻是沒有,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應答。
瓷見謝傅遲疑,深深磕頭“請天師可憐,瓷會一輩子伺候你。”
月也跟著磕頭“月也會乖乖聽話,不會頑皮讓天師操心。”
謝傅回神,上前將兩女攙扶,這時兩個小丫頭已經目眶紅紅,眼神里充滿渴望。
謝傅笑道“你們兩個天賦過人,我就怕我能力不足,誤了你們兩人前途。”
瓷道“天師,我們就想能跟在你的身邊,一輩子伺候你,報答你,其它都不重要。”
月應力點頭“嗯”
謝傅心中暗忖,我武道沒有什么能教授她們的,這書文倒是綽綽有余,這樣也算是師傅,想到這里便笑著點頭“好吧,我就收你們兩個為徒。”
兩女得償所愿,欣喜行拜師之禮,對著謝傅磕了三個響頭,以師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