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傅叔已經不知道傅嬸她們知道這個消息
張凌蘿越想心里越難受,強壓在心頭的悲傷慢慢滲透出來,眼眶不由紅了
又過了一會,天宗一眾也到了,帶來了水,用陶器盛著。
許暉說道“我們發現了水井,清除了沙子之后,取來了水。”
范伯常見天宗眾人嘴唇恢復些血潤,驚訝說道“你們喝了”
許暉點頭,還未開口說話,范伯常就直接責問“不是已經提醒你們,這里所有的水源都不許碰,就不能忍一忍”
這座古老都城發生如此詭異之事,定是都染上能夠讓人發瘋的瘟疫,而且能夠如此大范圍傳播,水源的可能性最大。
天宗競冒如此大的風險,范伯常顯得有點氣急敗壞。
許暉倒是淡定“我一開始也有此顧慮,不過天心大師說釋門有凈水驅疫之法。”
這時天心大師接過話來“范長老,你就放心吧,這些取上來的水,我與正覺大師已經用凈穢咒凈化過,就算水有什么問題,也驅除干凈。”
范伯常看向張凌蘿“玄女,伱覺得呢”
一不小心就是全軍覆沒,范伯常不得不小心謹慎,以保萬無一失。
張凌蘿正想喝口水平復自己悲傷的心情,好讓自己堅持下去,笑道“給我來口水吧。”
張凌蘿已經做了表率,范伯常就算有什么不放心的,也不好力排眾議。
走過去低聲說道“玄女,要是這水依然有問題,那我們可完蛋了。”
張凌蘿笑道“范長老,我們無時無刻都是九死一生,如何能做到步步穩當,此時喝這水固然有風險,卻能換來幾日無水危機。”
范伯常沉聲“那如果這水有問題呢”
張凌蘿淡道“那我們就止步于此,破陣之事留于后背。”
范伯常道“只好如此了。”
卻忍住饑渴沒有喝水,心中想著,如果這水有問題,他也能活著回去,給后輩留下經驗,免得后來者重蹈覆轍。
”
這時天也基本暗了下來,眾人尋了個空曠的大殿稍作調整。
雖然在荒漠走了一天的路,大家都身心疲憊,卻第一時間拿出聚真石來補充真氣,務求真氣保持在充盈狀態,隨時應付戰斗。
儒門只剩下兩人,一名是天火宗的純陽子,他是天火宗的太上輩,也算是儒門的重量級人物,手上拿著的是天火宗的鎮宗之寶神火環。
也正是這件儒門法寶多次拯救純陽子的危險之中,存活到現在。
據說需要童子之身才能發揮出神火環的威力,算是一件能夠地發殺機,龍蛇起陸的寶貝。
只不過是純陽子能否發揮出天火宗這鎮宗之寶的真正威力就不得而知,畢竟純陽子在這一眾高手當中并不算頂流。
另外一名是御風宗的清商道人,情商道人是御風宗大長老,年歲已經不輕,手上也有一件從古時候傳下來的法寶八寶混元傘。
這件法寶是一件防御型寶貝,在樹精和妖物的時候,多次保護御風宗弟子,最后真氣無以為繼,難以發揮這件防御法寶的威力,眼睜睜看著宗內弟子慘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