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皂眸競不懼妖皇的妖瞳,她當然不懼,因為她的眼睛也是琥珀色的妖瞳。
兩皇對視著,一山不容二虎,誰才是真正的妖皇
所有人立即從蘇皂眸身上感受到一股令人壓抑窒息的氣息,與此同時妖皇那股陰沉沉彌漫整個山谷的強大氣息的散發出來。
蘇皂眸身上那股令人窒息的氣息就被壓了下去,顯然變得弱小許多,臉上也似乎露出痛苦難受的表情。
斗妖者首領開始指著蘇皂眸嘰里呱啦的說些時候,沒有人能聽懂斗妖一族的語言。
北耕云知道必有玄機,最熟悉妖皇就是這群斗妖者了,每次他們都能提前預知危險,對著張凌蘿問道“玄女,他在說些什么”
張凌蘿每次與斗妖者首領的交流都是憑著聰明才智猜出來的,涉及復雜深奧的東西,哪是憑著聰明才智就能猜出來。
突然想到什么,對著被妖女踩在身下的九方長鯨問道“武圣,他在說些什么”
這里就只有九方長鯨曉得兩種語言,正好作為翻譯。
九方長鯨朗聲喊道“他說蘇皂眸根本不懂運用領域,根本不是對手。”
領域是什么東西,在場的武道中人根本沒有認識,也從來沒有涉及過,任張凌蘿聰明無比,也無法給蘇皂眸幫助,只能喊道“蘇皂眸,你會運用領域嗎”
蘇皂眸應道“我不會,不過我可以學。”
現在學習嗎那還來的及
可是有些東西是刻在血脈骨子里的,就像魚會游,鳥會飛,無師自通。
而蘇皂眸是天生的妖皇,此地本來就是屬于她的領域。
妖皇譏諷“妖皇么只能是一個妖皇,就是我。”
話剛說完,就感受到蘇皂眸的氣息強大到與她同等的地步,妖皇妖瞳閃耀著奇光“你真聰明,這么快就能掌握領域。”
蘇皂眸霸氣應道“不是我聰明,這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東西。”她的眼神閃爍著難以言喻的妖澤,似乎要通過眼神就將與她對視的妖皇殺死。
妖皇艷麗笑道“那又如何,這也是我的領域。”
兩皇動也不動,只是對視著,似乎在較量爭奪什么。
斗妖者首領又嘰里呱啦起來。
未等張凌蘿詢問,九方長鯨就翻譯出來“他驚嘆蘇皂眸這么就掌握領域,她們兩個在爭奪這個領域的主導,誰成了這領域的主導,誰就是皇,能夠掌控另外一人的生死。”
這話不難理解,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勝負便是生死。
兩股氣息似乎旗鼓相當,誰也奈何不了誰,但這已經足夠讓妖皇產生忌憚,因為她知道眼前是正統的妖皇,是雌雄妖皇結合所生,是天生的皇。
而她是后天晉化的妖皇,在純粹的血脈面前,她不得不退居皇下。
可她不甘心,從誕生到化人,她花了整整三百年的光陰,憑什么
出聲問道“你本為妖,為何幫助外族,與自己的族人自相殘殺”
這句話刺痛了蘇皂眸的心,是的,她從小就跟別人不一樣了,與人格格不入,被人排斥驅趕,甚至追殺,原來她是妖物。
她本來已經涼薄到毫不在乎,可是現在她卻很在乎,她不想是妖物,她想是個正常人。
驟然情緒激動,怒斥道“你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