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知其法,其功百倍。
在三人的合作下,一尊尊的石怪化成石花,只可惜道門所有人已經走遠,若是看見這番場景,一定會震驚得眼睛掉下來,不可殺死的石怪被殺死了
只是對于三人來說,這依然是持續的高強度戰斗,要完全殺死一尊石怪,謝傅至少要用上九記武神雷殺,這種程度就是封天白親臨,真氣也要跟不上,筋脈也要吃不消。
所以就算道門知道此法,要殺死石怪也未必能夠成事。
但此兩點對于謝傅來說卻完全不是事,他身負水脈,不必擔心真氣無以為繼,神之軀,筋骨經脈其實凡人可比,就算是入道大宗師也在凡人之軀的框架內。
紅葉和蘇皂眸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只不過兩人心志極堅,對于謝傅也是豁命相陪。
熱汗浸透紅葉一身紅色勁衣,驚心動魄的身體曲線讓人都要懷疑她不是人類,而是天地精工細刻的另一優美物種,那種爆炸力能夠讓男人的寒毛都為之激揚豎立。
謝傅見汗水布滿了紅葉那張可愛又堅毅的臉,心疼而又溫柔的幫她抹了下汗,真實意義不大,卻有鼓勵的意思。
蘇皂眸戴著面具的臉面向謝傅的手,看不見她任何表情,卻讓人感受到渴望之意。
謝傅也回頭看了蘇皂眸一眼,汗水答答從面具下端垂流不斷,可知她也在流著熱汗,他不好摘下蘇皂眸的面具,便將她因為戰斗而變得凌亂的秀發重新梳理攏束。
溫柔的雙手讓蘇皂眸像個小姑娘一般把頭低下
汪洋之上,石怪茫茫,數也數不清,為了證明她們還能再戰,兩女主動出擊,三人的合作已經輕車熟路,她們知道該怎么做
又是一尊尊石怪在三人的合擊下倒下,只是戰斗似無盡黑夜,永遠沒有結束的時候。
終于紅葉刀砍不下去了,蘇皂眸也刺不進去了。
魏無是飛至“兩位娘子辛苦了,請旁邊休息。”
謝傅看向魏無是,問“魏兄,聚神石呢”
“抱歉,已經成為一塊頑石,我扔到水里去了。”
謝傅微微一訝,因為小韻說過,一塊聚神石可抵數百聚真石,沒想到魏無是的底子競這么深。
能挫敗六扇門南宮玉象,戰端木慈的人物,豈能是泛泛之輩。
魏無是見謝傅神采奕奕,還是問道“謝兄,還能與我并肩作戰嗎”
“笑話,你看我有絲毫困乏之意嗎”
兩人目光汪洋,石怪縱橫遍布,“謝兄有何主意”
就算石怪能殺,也永遠殺不完。
謝傅笑道“看到魏兄,我倒突然有個主意”
“什么主意”
“要擒一池之魚,無需一一捕殺,只需放干池水。”
魏無是眼睛一亮,兩人同時脫口“大河奔流滔滔”
大河奔流滔滔上古第一長曲,當日兩人曾在蘇州江面上合奏此曲,場面恢弘壯闊,今天正好用來治服這些石怪。
借天地之物與天地斗。
魏無是從身上拿出那把骨笛,雙手至誠奉上“我一直帶在身上,期望有一天能重回謝兄手中。”
謝傅欣然接過,無需約定,從當日斷處,續奏此曲。
上古第一長曲大河奔流滔滔以幾何之數生變,曲長無終,有如宇宙深邃,無邊無垠。
曲起,汪洋之上便生波濤萬頃,浪高數丈,場面蔚然壯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