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老這才臉色溫和許多“謝傅,我知道你為人仁善,但此為個人小仁小善,大丈夫立于巔高處,無法事事圓全,當以大事大局為重,此方為大仁大善。”
“就如你娶了鶴情,再娶仙庭,俗輩所見是三心二意,我所見卻是又得一賢妻,背插一翅,助你騰飛。”
謝傅虛心接受教訓,連連點頭。
明老輕輕說道“你將此女詳細說來,我便能辨認一二。”
謝傅便將伊藍身份來歷說來。
當聽謝傅說是西域吉祥天女,自出世就是菩薩之身,便開口說道既是菩薩之身,那應該是身負神脈了。”
謝傅聞言驚喜“既然神脈,那不是說我奪取她身上的神脈,身上的隱疾便能不治自愈。”
雖然他表明淡然,但自從端木慈告訴他,小韻打算一命換他一命,多日來此事懸在心頭化成陰霾,揮之不去。
此時又見生機,如何能不喜。
另外,與道門三宗合破仙魔陣,也能發揮自己的一份力量。
明老淡道“你開心什么”
“真是神脈,晚生何能不喜”
明老卻道“雖是神脈,卻也不是你想奪就能奪的。”
“明老,此話怎講,不是依照秘法而行就可。”
明老沉吟“此女既是菩薩,凡人豈能褻瀆,曾也有儒門庇護者,得遇神脈者,苦等六十年,亦不能得。”
“明老,你的意思是”
“菩薩之身,無男女之別,你且如何歡好啊。”
“既然是菩薩之身,無法歡好,那位儒門庇護者苦等六十年,等的是什么”
“菩薩之身是世界男女化身,亦能千變萬化,他等得是這位菩薩化作女子之身。”
謝傅問“那來了初信,算不算化為女子之身啊”
“當然是女子了,男人能來初信嗎”
“她來了初信,她親口告訴我了。”
明老淡問“誰”
“神脈者。”
明老正端杯飲茶,聽了這話,驚的脫口“這么巧”
謝傅笑道“明老,我看你好像也不是很懂。”
明老被謝傅這話嗆的無言以對,甘茶入口,才淡淡說道“我沒有你這么好運氣,活了這么一把年紀,也只是遇到鶴情這一水脈者,對于天脈者的了解,也只是前人經驗記載。”
“那”
“既是菩薩神脈者,又來了初信,化為女子之身,天命如此,那你還等什么啊。”
謝傅欣喜站起“多謝明老指點迷津。”
明老露出笑容“這么就要走啦”
謝傅笑道“明老,我看你也不稀罕金銀珠寶,榮華富貴,這么吧,晚生尋一好茶,派人送到你舍下可好”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風塵仆仆而來,又風塵仆仆而走,既到蘇州,怎么也要回家看一看鶴情和仙庭兩位賢妻吧。”
謝傅點了點頭,他本來也想偷偷家中兩位妻子是否安好。
不過卻不想露面,在暗處確認安好便離開,免得陷于溫柔鄉,舍不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