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歸雁聞言驚訝的朝謝傅看去,九方長鯨好像怕他,他真的有這么厲害嗎
九方長鯨倒不是真怕謝傅,他等這一役等了足足三十年,就是要以全盛之姿與端木慈交手。
就算能夠殺了此子,自己怕也要傷筋動骨,真氣消耗大半,再戰端木慈又有何意義。
他早就能來見端木慈,還不是在衛州那晚,真氣消耗過多,這些日子休養生息。
端木慈開口“傅兒,這是我與長鯨之間的事,你別插手。”
其實謝傅此時也只是虛張聲勢,面對九方長鯨這種級別的高手,他也插不了手,以慈慈入道的修為,應不懼九方長鯨,只是她懷有身孕,卻不知道對她影響多大,且靜觀其變,再作打算。
九方長鯨聽見稱呼,又見謝傅恭恭敬敬站在端木慈身側,似明白了什么,哦的一聲“端木慈,他竟是你的徒弟難怪我當日看他身法有些熟悉。”
端木慈微笑相對,不置與否。
九方長鯨驚訝說道“你竟有此出類拔萃的徒弟,讓人好生羨慕。”
能從九方長鯨口中說出來的出類拔萃,可不是一般的出類拔萃,像紀歸雁這種一品修為,在他眼前如同廢物一般。
九方長鯨一言之后嘆息“還未交手,你卻又勝我一次,你去哪里找這么優秀的弟子,氣死我了”
隨著一聲怒吼,巨闕寶劍從地而起,現出那黝黑巨大的劍身來,一劍朝盤腿端坐的端木慈劈去。
紀歸雁見此巨劍,心膽如被斬裂一般,呆佇原地,只覺就算逃跑也要被這天劍斬殺。
“退后。”
端木慈的警告聲卻輕的有如禪語一般,周身生出白光如輪環繞,結成蓮花之狀,人在蓮花白光之下好似瑤臺仙真。
蓮花白氣在巨劍的重擊之下,有如散瓣一般,瞬間湮消。
僅僅交擊余波,站在端木慈身邊的紀歸雁人就被震飛。
謝傅也不禁連退三步,心中微驚,當日九方長鯨顯然有所保留。
一個全力以赴,一個有所保留,慈慈說的沒錯,如果性命相搏,死的那個人肯定是他。
突間紀歸雁人被震飛,立即飛身靠近輕攙“師妹,你沒事吧。”
紀歸雁雖不至于手上,胸口卻一陣沉悶,脫口“好可怕”
端木慈盤坐原地如舊,而御劍的九方長鯨受到牽連,人退了個七八步。
腳步剛止,就使出九方一脈的秘法天神下凡。
周身發紅冒出焰光,身形暴漲有強壯一全,待焰光消止,身上皮膚好像穿上一層玄色鎧甲。
紀歸雁初見此狀,啊的驚呼一聲。
謝傅解釋“這是這是九方一脈的秘法半神下凡,身如玄鐵,捍格不入。”
“我偏不信。”
紀歸雁身上佩劍直接朝九方長鯨催氣全力朝九方長鯨擲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