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慈卻沒有搭上他手,而是繞到他的身后去,指走謝傅全身筋脈,待落在謝傅心脈處卻停了下來,察覺到他心脈處,有一股如絲蓬勃的生命真元,正與謝傅的筋脈共生共存,當下明白怎么回事。
收手淡道“有人把自己當做爐鼎,在你筋脈種下生命真元。”
謝傅聞言驚訝“慈慈,你果然厲害,這樣就看出來了,我原本還想考考你。”
端木慈道“這小韻對你倒是極好。”
謝傅稍微尷尬,笑應“確定極好。”緊接著岔開問道“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端木慈點頭“不用死了。”
謝傅笑道“我都說了,你不必擔心,吉人自有天相。”
端木慈卻表情嚴肅,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謝傅見狀輕道“慈慈,你有話就說,我是生死過來的,任何事情都可以接受。”
“那我就告訴你,免得你日后怪我。”
謝傅點頭,端木慈問道“你可知把自己當做爐鼎給別人種下生命真元的后果”
謝傅應道“小韻說她道途夭折,一生修為就此止步。”
端木慈又問“她是不是說,過些日子,你此隱疾就能痊愈”
謝傅道“小韻倒沒有這么說,只說我處修養生息的關鍵期,絕對不可與人動手,否則前功盡棄。”
端木慈淡道“道理卻也差不多,因為她在你筋脈種下生命真元,這生命真元與你經脈共存,需要一陣時間才能完全融為一體,最后才”
謝傅問道“最后才怎么樣”
“生根是為了開花,開花是為了結果,花凋零才有果實。”
謝傅駭然“你的意思是”
“你的痊愈之期就是她的死期。”
謝傅震驚到渾身顫抖起來,他完全想不到小韻把自己當做爐鼎為他治療隱疾竟是這樣
她為什么不告訴自己真相
她怎么會告訴自己如告訴自己真相,自己絕對不會答應。
難怪知曉自己與高手交手,她會如此生氣,不惜與自己翻臉決絕。
她用生命來換自己的命,自己卻不愛惜,換做他也要暴跳如雷
小韻啊,小韻啊,此時此刻,謝傅真不知道說什么。
“慈慈,那現在怎么辦”
端木慈沉默不語。
“沒有其它的法子嗎”
端木慈淡道“每個人活著的意義各不相同,能為知己者死,快哉。別辜負別人才是。”
謝傅灑然一笑“正是。”
端木慈微笑“甚好。”
就在這時,紀歸雁飛身而至,凜然道“大長老來了。”
謝傅疑惑“大長老”
紀歸雁這才改口“九方長鯨,大長老他們攔不住他。”